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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江律回过神，小跑两步追上：“我们去哪。”

江律说漏了嘴，心里咯噔一下，只得如实回答。

“江律，我想你搞错了。”夏执言手上的伞微微倾斜，他的衣服肩角湿了个半透：“我家里现在不许进外人。”

夏执言瞧他和自己预料中的反应不太一样，那股子窜上心头的邪火，也被浇了个干净。

江律：“我是想说，你不用为了送我，专门回一趟学校。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担心你。”

“可是你不住学校。”

“叔叔说的。”

但他却恍若未闻，一双眸子在这嶙峋刺骨的雨夜中，如同冰刀：“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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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初入夏执言的家，一直到离开后，他也从未真正地融入过那个家。

是他永远觉得自己是外人。

又快走两步，撑开伞。

“……”

夏执言握伞的手一顿，耳中嗡鸣一片。

“回学校。”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想再撒谎了，也不想再躲躲藏藏。

夏执言一脚踩进水洼，裤脚湿了大半，自然也波及到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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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不见有人跟上，这才转过头，看僵在原地的江律：“你还在等什么？不走我走了。”

夏执言想，这样的问题，在他们之间似乎永远都无法解决。

p; 夏执言拎起伞，起身，轻睨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

江律眼神似乎已然有些迷离，却并不生气，只是简单反驳夏执言的意思：“我说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律目视前方，继续道：“你送我回学校，你还要回家，雨天路滑，万一路上出事了怎么办？”

今天就当他喝醉了酒，胡言乱语吧。

夏执言本想说，我不打算回去睡觉了。在实验室休息室对付一晚上，也未尝不可。

是的，他一直都是外人。

“那你是什么意思？”夏执言嗤笑：“想跟我一起回家？”

江律这么想着。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有问题依旧不说，依旧让他猜。

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