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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当真挥挥手，转身离开。

众人心中五味杂陈，各自低头离去，只有伍英识留下，别开着脸叹两口气，说：“我也得回家一趟，帮我和楚妈妈说一声，今晚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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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说话，他便又一笑，道：“好了，过几日请大家喝酒，都回家去吧。”

应万初静默片刻，摇头笑笑，也就迈步离去。

案子已了，伍英识便连日埋头一心一意写公文，时间总是紧迫，应万初想做的事又实在很多，其他人倒不曾察觉什么。直至月底，这天，第一批打了苞的盆栽樱丹从圃区运出后，季遵道高高兴兴回了县衙，正碰上了州府的人将一纸调令送达，正要离去。

伍英识：“……”

——那崖下人迹罕至, 直至许多年后，有位数百年前长眠于此的年轻女子的骨骸重见天日, 连带着，黄英儿的遗骨才现于世人眼前。

季遵道骂骂咧咧跟他出门，再见到应万初，他身边又有陶融、邓勉、丁掌，以及差兵诸人，皆是一副低沉的面色。

季遵道哽了一下，道：“没说是坏事，可是这也太快了，才多久啊？而且泓州府能是什么好地方？不是，你怎么就这么冷静？我还以为你肯定最舍不得他走。”

再就是四年前杨水萝假死脱身，以及孔明花为救谭采平被害。

“让开点些地方，”伍英识故作颓丧，语气里却有点做贼似的兴奋，“我要进来了。”

“别废话了，”他无力道，“到时间了，我下值了。”

伍英识笔下一停，头也不抬，道：“知道什么？”

应万初叹了口气，让开身子，嘴里说：“不是说了不来了吗？况且你这样扒我的窗户，小心被秦叔当成刺客。”

他搁了笔，走过去推开窗，被外头的伍英识吓了一跳。

伍英识转脸看他，“什么为什么？我要回我自己家，还要为了什么吗？我走了。”

“调令！调令！”季遵道怒目道，“大人被调到泓州府当长史，他可一点儿也不惊讶，你们肯定早就知道了，伍英识，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鬼鬼祟祟了，说，什么时候知道的？”

应万初：“为什么？”

“姓伍的，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伍英识仍在写文书，季遵道‘砰’的一声推门进来，脸黑如炭，张口就嚷：

伍英识心里叹了口气，搁下笔站起身，说：“这不是好事吗。”

“你，你怎么在这儿？”

应万初看了一圈，微笑道：“怎么了这是？调令五日为限，我还没走呢。”

正聚精会神，忽听窗边连续响动了几下。

楚妈妈和秦叔闻说调令之事，十分欢喜，也有些惆怅，几人用过饭后，聊了几句，应万初便回寝房歇息——今晚没有伍英识同他说话，他也无甚睡意，遂点一盏烛火，随意取一本书倚榻而读。

楚。当年身怀有孕的她因为外出采茶一事，被公爹和丈夫毒打，忍耐至产后，携带一块绣坊铜牌星夜逃回雪橘乡，途中被谭家父子追赶，不慎摔下悬崖身亡。

如此种种，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