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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直接且难以反驳的理由。

沈凡转头，对上坐在床沿的沈小然的目光。

“向上面申请的权限被驳回了呜呜呜，计算机好难呜呜呜，我好没用呜呜呜，要不干脆申请去s区算了呜呜呜。”

“不。”沈凡面无表情地认真回道，“你很像上门拐小孩的人贩子。”

他趴在床上调出安斯的聊天框询问进度。

窒息又凉薄。

坦白来讲，沈小然的眼神和沈大然初期的眼神很像，没有情绪，幽深无波的古井深处覆着浓雾，又像覆着一层密不透风的膜。

两人静静对视一会儿，沈凡叹一口气：“他可能与上一世的沈清然有关。”

安斯回得很快，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忏悔自己的没用。

可是房东却无声无息地死了，没有外因内因，沉睡一般地死了。

副校下意识就想点头，栽到一半及时刹车：“外表不能代表人的能力，艾尔德上校看起来温柔知性，却是一位s-s级oga。”

右边又传来敲门的声音，他走过去开门，看到是沈小然便把人放了进来。

沈凡油盐不进：“艾尔德上校跟我比不了。”

因为研发人可能是辞职后去荒星捡到沈清然的房东。

沈小然：“因为好奇。”

沈凡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出神。

下意识就会让人心底生出一种警惕的防备心。

副校没有在意他的主宾关系，再三劝诱：“s级精神力不仅能享受各种福利还能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你难道不心动吗？”

想查房东多半是因为沈清然，无论是因为任务还是出于自身爱心，不可否认的是房东将沈清然从荒星带了出来，不仅将少年保护得很好，也教会了其足以应对危险的技能，甚至还铺好了一条衣食无忧的后路。

即使沈小然有着和沈大然一样的脸，沈凡也无法彻底相信这个少年，却又因为他是剧情中的沈清然，强迫自己去信任眼前这个未来的可怜人。

任务结束得有些牵强，毕竟他走得太过突然，就像任务进行到一半戛然而止。

沈凡不再理会，留下一个绝情的背影径直转身上楼回到卧室。

他耐心安抚着安斯的情绪，对面哭到最后，终端传来亚罗西小心翼翼问候的声音，安斯的哭声一下就顿住了，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沈凡告别。

沈凡出言安慰：“没事，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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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怕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沈凡反问他：“你为什么好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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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凡倒在床上，耳边是安斯的崩溃哭嚎，旁边是一道隐晦视线。

终端挂断的时刻，沈小然也轻声开口：“为什么想调查研发人？”

沈凡内心吐槽，靠着自己的人畜无害的模样扮起了猪：“你看我像是有s级精神力的样子吗？”

副校：“……”晚节不保，早知道不贪这张卡了。

虽然罕见，但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