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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肯离开了，对吧？”元景朔看着对方点头，捏了捏眉心，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 “……”

“不，我还有别的可用之处，我还知晓如何做膳食。”

元景朔真是气笑了：“你还有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

没想到，对方大力将他扯回来，急切道：“无妨的，景朔，纵使你从头至尾都是利用，我也心甘情愿。你想要的，我什么都能做。只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

洛恩左的声音像是被掐死在喉咙口，他猛地抬头，泪眼婆娑，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眼中满是茫然。

元景朔指了指他结实粗壮的手臂：“我说，放开我。”

“这皇位我也可以……”

洛恩左缓缓站起身，元景朔得仰头才能看着对方，他有些不舒服这种压迫感的姿态，往后退了一步。

“不，什么？”洛恩左懵懵地眨了眨眼。

反正话已经说到绝处了，原以为能让对方心灰意冷，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君主。

“放开。如今我也没有了争权的必要，你于我而言无用了。听到了吗，你这枚棋子，我不再需要了。”

洛恩左连忙像触电一样弹开，但眼睛确实直直黏在他身上，不肯移开。

元景朔垂眸看着他：“你太傻了，给一点温暖，就能托付一生。给一点恩情，就能甘愿赴死。”

谁能想这人油盐不进，哪怕知晓他从头到尾都是欺骗他的，还死活不肯放手。

洛恩左不肯放手，自荐道，“你要暖床的吗？北国人天生体温偏热，接下来入冬含量，我还会……我还会许多你不曾知晓的本事。”

“你不必如此。当年救你只是算计而已。”他没有看地上男人的表情，自嘲地笑了一下，字字诛心，

元景朔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指甲将掌心掐的很痛。

元景朔揉了揉被锢的发疼的手腕，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却没再徒劳说什么驱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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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恩左果然点头，想牵元景朔的手又被躲开，只好沮丧道：

洛恩左愣愣看着他，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话语。

“别抛弃我……我还能为你做很多很多。”

元景朔被拽了一个趔趄，心中烦躁的很，可胳膊又拧不过大腿，气的只能怒目而视：

“旁人真假我不过问，也不在乎，我只知当年濒死之际，是你伸手救我一程。无论你的目的如何，那道暖意是真的。”

元景朔终于开口了，语气无波无澜的：“哭够了吗？”

这都什么事啊，本来只是来见见兄长，怎么就碰见这个二货。

“闭嘴！”元景朔打断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如今我没有身份，没有权利，连你也不听我的话。”

看着对方灰败的脸色，元景朔还在补刀：“我从来没有动过真心。”

“我利用你而已，是为日后能借北国的势，制衡大胤朝堂，没想到你如此痴情。洛恩左，你以为的恩情，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