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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没有逼迫他，在原地停住了脚步，他的语气渐渐变得柔和，竭力让对话显得没有什么攻击性。

手机上不出意外被许许多多人的消息占满，其中迪克哀嚎的最为大声，小孩一边担忧自己的抚养权，一边大叫着不想要面临离婚的场面‐‐这都什么和什么。

于是提姆从梦中惊醒。

达米安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等到一切都安静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有几分细微的颤抖。

细微的疼痛一抽一抽，提姆捂住自己的脑袋，觉得这一觉睡得有点亏，简直比他没睡前的状况更糟一点。

&ldo;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rdo;

达米安这么说着，靠近了提姆，提姆看着他，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bsp; 这个疑问沉甸甸压在了达米安的心头，直到命运真的兜头而下那一刻，他才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做出任何应对。

如果不是他，他们两个也不可能陷入噩梦，也不可能回想起当时那比噩梦更可怕的场景。

提姆喃喃道。

提姆却摇了摇头，

提姆紧紧地握着戒指，冰冷的，坚硬的触感让他回过神来，于是，他发现了让他恐惧的一件事‐‐

&ldo;只是一点小问题。&rdo;

他有些恐惧自己闭上眼，害怕自己一旦陷入睡眠，那些恐怖的事情就会再度上演。

那个时候，他也差点杀了达米安。

&ldo;这没什么大不了的。&rdo;

他快准狠地把解药扎了进去。

&ldo;深呼吸。&rdo;

他的心跳飞快，耳边还带着剧烈的嗡鸣声，冷汗沾满了他的后背，提姆伸出手去，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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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那天和达米安争执过后，这几天提姆的睡眠状况可以说是异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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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血腥气，达米安面无表情地也给自己打了一针解药，打算待会儿一定要把稻草人反复捶打，直到对方变成一颗q弹的肉丸。

达米安的小臂上，那一道浅浅的伤口仍在往外渗血，即使达米安并不在意，可提姆的心跳在这一刻激烈跳动了起来，就像是很多年前，他在看到那一片火光时那样。

同样的错误，他怎么可以再度让它重演？他又怎么可以……再去伤害他呢？

‐‐恐惧毒气所诱发出来的那些记忆属实让他不太好受，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混淆了现实和过去。

他又一次伤害到了亲近的人。

直到他摸到了那枚戒指，那枚冰冷的戒指。

虽然制服上不该出现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但鉴于蝙蝠侠的万能腰带里都能有糖果，提姆把戒指揣在腰带里并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达米安看着提姆呼吸急促的样子，声音不自觉放得更轻，他如同接近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慢慢朝对方靠近，而后‐‐

死去的人轻飘飘离开了，活着的人带上了沉重的枷锁‐‐也可能不只是枷锁，还有某些因为失去，而在漫长岁月里渐渐扭曲了的心。

&ldo;我做了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