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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突然起了逗她的心思，没动。

“嗯。”叶修起身，拎起自己的书包。

清晨的空气微凉，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温思何跑过。

叶修从温思何手里拿过黑板擦，而温思何就在他和黑板之间，愣了下，然后站直了身子没敢动。

“有粉笔灰落眼睛里了。”他说着，目光却明目张胆地落在温思何发顶。

“你……醒了啊。”温思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我抄完了。”

微微暗了下来，温思何白皙微红的脸在叶修的视线里变得朦胧起来，然后他真的睡着了。

那天，他大清早的洗了个澡，然后把自己关在了浴室里洗裤子和床单。

温思何当然没走，而是把东西收拾好，然后站了起来。

后来他想，大概是在她身边呆着太安稳了点，也不怕她一个人走掉。

叶修清楚的知道，那其实不止是梦，也是真实的一段回忆。

叶修睁开眼，坐起身，微微抬眼看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耳根有些热。

夕阳的余韵笼罩着整个教室，春末的微风吹起温思何的碎发，轻轻扫过他的脖颈，也扫过胸口。

温思何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

温思何大部分都擦完了，只剩下顶端的部分因为身高问题没擦到。

温思何没看他，低着头，走到讲台那里拿起黑板擦开始擦黑板。

叶修继续装睡。

温思何吓得把手往回抽，叶修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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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衬衫很薄，彼此的体温很近，温思何的头发因为他的动作蹭在他的锁骨上，让他下意识停住了。

叶修看着温思何泛红的侧脸，心一下子跳得特别快。

叶修意识醒了，眼睛却没睁开。

她的手很软，有点凉。

叶修停止了回忆，掀开被子，下了床，拉开窗帘，打开窗往楼下看。

叶修大概九点半到了温思何家门口，然后摁了

“叶修，起来了。”不知过了多久，温思何叫他。

叶修听着动静，然后突然感觉自己头发上放上了什么东西，他突然一下伸手，然后就抓住了温思何的手。

梦的结尾，温思何走在他前面，一直没有回头，然后叶修就醒了。

“没事了。”叶修动作飞快地把剩下的擦完了然后放下了黑板擦，声音有些压抑。

他坐起身，发了会儿呆，想起来梦中的场景。

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那一天晚上，十五岁的他睡觉的时候第一次做了很难启齿的梦，导致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身下有些糟糕。

“走吧。”最后他说。

然后温思何有点无奈，开口说：“你不起来，我就自己走了。”

“没事吧？你眨几下眼睛看看。”温思何轻轻动了一下，头发又蹭在了叶修锁骨上，下一秒移动到他身边。

“温思何，我来吧。”叶修不动声色地站到了温思何身后。

他指尖还有温思何手的触感。

“你……”温思何声音很轻，“怎么不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