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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佑诚坐下不到几分钟，就必须再起身替客人服务，一面给郑立恺回应：「他会冲动选择结婚，多少也是被我的告白刺激到，我也该对他负责才行，哈哈哈哈哈！所以威胁他，要是不跟我在一起，我就不上大学离家出走。」

原以为受女孩欢迎的郑立恺，失望地拉下脸，刘佑诚也没回答女孩的提问，戴了

「他说第一次看到我穿高中制服的时候，就煞到我了。」

「当然是我啊！高二的时候我就感觉得到他也喜欢我，所以约他出去，然後强吻他！」

「所以他离婚之後.....你们才在一起？」

看到郑立恺生无可恋的表情，刘佑诚拿下毛巾，边笑边帮他擦掉脸上的汗滴：「受不了就快回家去吹冷气啦！干嘛在这里受罪！」

妇人笑得更开怀了：「你麦亏欧巴桑啦！」

「唉唷！姊姊没讲话我都认不出你了，今天装这呢水是要去约会逆！」舌灿莲花的刘佑诚，夹了七支玉米放进装有盐水的铁盆里，摇了几下後再装袋。

「是喔！我没办法想像要是女朋友大我18岁，我能不能接受。」

「他妈哭着求女方把孩子生下来，说愿意把房子卖掉，钱都给她带回越南，所以後来宽宽就出生了！」讲到儿子的小名，刘佑诚的嘴角总会不自觉地上扬。

心血来潮的郑立恺，歪过头看着刘佑诚，好奇地问：「欸，像我这款的，GAY会喜欢吗？」

刘佑诚挠挠头皮，想了两秒钟：「国二国三吧，忘了！」

「今天玉米六支一百多给你一支，菱角花生也多抓一把给你啦！」刘佑诚老练的交际，看在郑立恺眼中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

逐渐炎热的温度，逼出刘佑诚的满身汗，随手拉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往脸上大手一抹：「谢谢啊！好吃再来喔！」

「我还没想好怎麽回答我弟的.....」

「我老婆的姓，几年前他妈检查出肿瘤，逼他快点结婚生子才肯动手术，然後就拜托我妈介绍同乡的女生给他，不过勉强做爱当然很快就穿帮，所以对方吵着离婚，但那时候已经怀孕了。」

被刘佑诚浇了一盆冷水，郑立恺竖起中指表示不悦：「干！你老婆到底哪里吸引你啊？」

「那你几岁交女朋友的？」

「不是，他当初根本没接受我的表白，说我年纪太小，他觉得自己很像变态，更不想害我的人生走错路！」想起挫败的过去，刘佑诚原本意气风发的脸庞，顿时只剩失落。

意料之外的反问，让郑立恺突然心虚了起来：「国.....国二。」

「那你们是什麽时候.....」

一名妇人在摊子前停下了脚步，对着刘佑诚微笑：「少年仔你又来啦！今天也给我老样子吧！」

「等於你小学都还没毕业，他已经是个三十而立的大叔了耶！」

刘佑诚得意洋洋的嘴脸，让郑立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谁先告白的？」

妇人将三张百元钞递给刘佑诚之後，心满意足地离去，郑立恺对刘佑诚的生意手腕，满是崇拜：「还好你对女生没兴趣，要不然像我这样的异性恋，不就都没机会了！」

「眼神。」这问题不需要多想，刘佑诚说得笃定：「他的眼神很忧郁，每次看到他都是一脸受委屈的样子，我就很想把他抱紧紧，想保护他，想照顾他。」

「最好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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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家人.....同意吗？」

....」

「阿灾！至少我对你没兴趣！」

「热死我了！」不习惯在艳阳高照时抛头露面的郑立恺，更是被水煮玉米的蒸气给燻红了脸，源源不绝的汗水，全都沿着脸颊汇集到下巴。

面对刘佑诚无情地嘲笑，郑立恺赶紧拉回原本的话题：「那他是什麽时候对你有意思的？」

都已经准备把手机号码写给对方的郑立恺，万万没想到会换来一句：「我觉得你们的互动充满了爱，你们是情侣吗？两个人超配的！」

「那时候你多大啊？」

刘佑诚像是这种情况遇多了，没说话，只淡淡地点头微笑，一旁见女便来精神的郑立恺，倒是开了口：「为什麽想拍我们啊？」

郑立恺的大惊小怪，刘佑诚不以为然：「差18岁而已，还好吧！」

郑立恺话才说一半，刚才看见擦汗那幕便尖叫的两名女子，兴冲冲地从对街跑了过来：「不好意思，我可以拍一张你们两个人的照片吗？」

「干！真早秋啊你！」郑立恺对着刘佑诚的手臂出了一拳。

平淡的语气，也掩盖不住这段往事的辛酸，郑立恺更想知道刘佑诚从何时开始，进入了对方的世界：「後来呢？」

不需要等郑立恺说完，刘佑诚也知道他想问什麽：「我们认识有十年了吧！那时候我们两家都在菜市场摆摊，放假我常跑去闲晃，每次经过他的摊子前，我老婆都会拿一支玉米请我吃。」

「哈哈哈哈哈！」

接近中午时分，来庙口逛街采买的人越来越多，刘佑诚藉此闭口不谈家人，忙不过来的时候，郑立恺也会主动帮忙招呼顾客，两名年轻女子站在马路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忙碌的大男孩。

处理完刚煮好的菱角及花生，各装成分量一致的二十余袋，摆在竹筛上，刘佑诚拉来板凳，坐在郑立恺的身旁。

郑立恺顺手剥了颗花生往嘴里丢，俨然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那他结婚时，你是被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