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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那麽多事,但还都不及你的变化让我吃惊。”赵金水眼睛定定的望着跪在面前的魁梧警察。一字一顿的说。“你居然真的变成一个又听话又下贱的奴隶。”

魁梧的警察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一个人坐了下来,望着上冻的河面发呆。尚凯恶毒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回响,他痛苦的埋下了头。警服上的痰液冻住了,挂在胸口上。他用大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谁的大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臭。手叉进大衣兜里,居然还有半盒被揉的皱皱巴巴的香烟。警察摸出一根烟来点燃,独自默默的吸着。

许骏翔始终沈默着,尚凯让开身,看着警察的背影逐渐消失,心里狠狠的咒骂着。

时间缓慢的流失,天色逐渐的暗淡下来。

赵金水打开了警察手脚上的铐镣,无限惆怅的说:“我一直想看到你屈服的模样,可等你真的这麽乖乖的跪在我面前,我却发现,你已经不是你了。”

今天是元宵节,远处的铁桥上张灯结彩,人影晃动锣鼓喧天。而

的帐,还到死都以为是马少春在跟他作对。”赵金水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也不知道是针对刘天富还是自己。“马少春也死了,吸毒过量。他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他拽起许骏翔,卸下他阴茎上的铁链和鸟环,解开警服的扣子,将警察乳头上的金属环逐一摘除。赵金水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儿的扔在桌子上。然後忽然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倒希望他去报警,可惜他已经变了,不是原来那个人了。”赵金水看着许骏翔落寞的背影,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泪花。“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他自己。”

赵金水回头盯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容。“你是问赵武威吧。老赵没死,他被抓了,这次判了八年。他那样的人,还是监狱最合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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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骏翔对赵金水突然的决定没有丝毫的反应,他默默的系好了裤子,再将警服的扣子一个一个的扣上。赵金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丢在桌上道:“这点钱你拿去,到别的城市去生活吧,不要待在这里了。”

尚凯带着几个保安在大门口拦住了许骏翔。

几个保安都不敢做声,尚凯气急败坏的说:“你疯了,他要报警,我们就完了。”

“让他走。”一直跟在後面的赵金水喝住了这群家夥,将一件保安大衣披在许骏翔的肩膀上。“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许骏翔的头又缓缓的低下了,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冬天的河边,风冷冽劲急。

许骏翔看都没看那个牛皮纸袋,他注视了赵金水片刻,双拳紧紧的握着,又慢慢松开,终於转身走了出去。

尚凯听不懂赵金水的话,他不管这些,在许骏翔走出大门的刹那,尚凯横着胳膊拦住了警察的去路。“你是个下贱的奴隶,除了这里,我真想不出你还有什麽地方可以去!”他狠狠的将一口浓痰吐在警察的胸口上。

“都死了?”许骏翔这句话冲口而出,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