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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老妇人听了这番话後，突然哈哈大笑。

通过查阅，他已经知道，在常理下，犬类是不会一年到头发情的。

“我的名字叫莎布

年迈的她，笑起来後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蒂埃里看着她，生怕她的骨头笑着笑着便掉了下来。

其实蒂埃里比较想直接询问，他怎样才能与犬类交配。但他记得书上提到过，表像不能被破坏。於是他改口，

“他确实忘了，但规则和伦理并没有忘记，那个女人用非正常的手段让他忘记了这件事，但她改变不了规则和伦理。”说到这里，老妇人皱了皱眉头，不满到，“哼，真是个办事不利落的新手。”

“是克劳德吗？”

他想了想後，问，

“那麽，你同意这个交易吗？”

老妇人呵呵笑着，耸耸肩，没有理会蒂埃里的婉转，而是选用了一种蒂埃里意想不到的直接方法回答，

“我来是想问，如果能让犬类在不是发情的季节进行交配。”

房子的餐厅内，与蒂埃里见过一面的老妇人正抱着一个大碗，搅和着一大盆绿色的粘稠液体。

“那麽──”蒂埃里眼珠子一转，好奇到，“是特里芬警长？我以为他已经忘了和母亲、也就是发现我的女巫，结过婚的事实。”

重重哼了声，老妇人抱怨完後，将目光重新放在蒂埃里身上，她问，

蒂埃里突然感到眼前的物体皆在扭曲，彷佛要渐渐融合到走廊深处般。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自从第一次见面，老妇人似乎就喜欢上了小可怜这个称呼。蒂埃里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开口纠正。

老妇人呵呵笑着，说，

蒂埃里歪着脑袋。他是因为老妇人帮他找到了人造阴茎，为了报答老妇人所以才答应同犬类交配。现在为了同犬类交配，他又要同老妇人交易，将自己卖予她。换做正常人，这怎麽看也不是个正常的交易。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老妇人擦擦眼角的眼泪，走到蒂埃里面前，捧起他的小脸。那双蓝色的眼珠不在有慈祥的目光，相反，那双眼睛锐利得如同瞄准了猎物的捕食者的双眼。她枯瘦的双手犹如鹰爪，被抚着双脸的蒂埃里动弹不得。

花草的图画，一面只有空荡荡的画框，昏黄的灯光打在上面，模糊了线条。蒂埃里站在走廊尽头，盯着漆黑幽深的另一头。刚才的混沌感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变得更加的明显。

“你是想问我，如何让你变得能够吸引犬类发情，对吗？小可怜。”

“你应该知道请女巫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妇人颤悠悠地将沈重地大碗放在桌上，气定神闲地对蒂埃里说到。

蒂埃里没有问，为什麽是你？又或者你知道我要来，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

老妇人摇摇头，解释说，“那人和你的关系，并不是在伦常中所建立的，所以你和他并不算是父子，他也无法将你卖给我。”

“我可以为你生任何你想要的物种。”蒂埃里鼓气勇气交易到。

“进来了，就快点过来啊。还站在那里做什麽。”

这时，苍老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蒂埃里晃了晃脑袋，走廊又恢复了原样。

她从抽屉搬出一个塞满了粉色长条物的透明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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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蒂埃里却说，“好啊，为什麽不呢？”就像老妇人所说的，他与克劳德的关系并不亲密，而特里芬警长，他已经将自己卖给老妇人了。那麽，自然，自己就是老妇人的了。

那呼唤蒂埃里的声音迟缓尖锐，就像房子的老木门般，拉扯着人的心脏前往声音发出的方向。蒂埃里的脚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老妇人嘟嘟囔囔地说完，松开蒂埃里的脸，又恢复了老态龙锺的样子。蒂埃里听到老妇人的宣言，并没有该有的愤懑或者说惊疑。

“你生下的东西是我的，而你本身也是我的。你的父亲已经将你卖给了我。剩下的只要你自己答应，这个交易，就算成了。”

老妇人点点头，像是早料到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