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曾与故人期（昭清）(2/3)

“叶归澜是个好将军。若是他带兵都凶险至此，也是命数了。抗击外敌，为家国而死，他也是高兴的。”

她没出声，也没说话，只呵退了随从静悄悄进来的。她穿得很素，一个人支愣在门边上，春君从书卷里抬头时才看见她。

春君捧着书卷的手一滞，他脑海里无端闪过许多景象，

叶归澜及叶家军应当是在中午些时候撤出九陵的，因为自午间以后，春君听见外面就安静下来了。

丫鬟说到此处，已然哽咽起来，眼见着就要泣不成声。春君叹了口气，抚慰她：

昭清在这夜来了春君房里。

“怎么了？”春君问她。

春君点点头，昭清二人便与春君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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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军军纪严明，亲和民众，平日里和九陵人相处得很融洽，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现在突然走了，府里、城里的大多数人顿时觉得不自在起来，心里都空落落的。

昭清从他后边虚虚地倚靠在他身上，揽住他腰身，小鸟依人的，带着些女儿家的脂粉香风窜进春君鼻间。

“我有什么好看的？”

昭清摇摇头，走到他旁边，步伐很慢。

“奴...相好的郎君今日走了。”

整个昭清府，又或者说整个九陵城大抵也如此。哭的哭、闹的闹，但没有人能让前去抗敌的叶家军打道回转。

她还用指尖在春君胸膛上画圈，挠得人心痒痒的。她声音喑哑地开口：

祈福是守望者能做的唯一事情。

“和叶归澜做就有那么快活么？”

那丫鬟说着，便又要淌下泪来。春君没答话，只拿了茶盏给她倒上一杯，示意她坐下说。

“怎么来了不说话？”春君问她。

春君还见到服侍自己的丫鬟面带哀戚，眼角水光点点的，显然哭过。

丫鬟说是，再哭了一阵，又振作起来。

“听说金国凶残得很，来势凶猛，这仗怕轻易打不完。战场那么凶险，他人又老实...缺胳膊少腿的都不要紧，但是春君大人您说，要是他有个什么万一，把命丢了回不来了，奴可怎么办呀！”

一定是可信的。”昭清补充。

“你可好看极了。”昭清又挂起那样风情万种的笑，春君见着她感觉这个人像外边风俗楼里的老鸨。

春君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总不能互相夸赞吧，他索性沉默不语。

“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