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罪状(2/3)

日夜便这样交替着逝去,翻完第一叠修炼功法,眨眼已是几月时间。

这只手刚刚整治得人又痛又快,兼之常年冷凉,沈追如打草惊蛇瞬间收紧腿根。沈行风轻轻吻他绯红的面颊,舔吻着拭去与妖纹交错的泪痕。好不容易哄着他放松了,才用女穴舒服得软腻的甜头,结束了这场修炼。

沈行风把持得太紧,他射不出,颤抖着忍过了几次无声的高潮。

等到走完一周天,真正被放开的时候,沈追浑身是汗,已无力发泄。沈行风放开手中紫胀的性器,轻轻揉弄了几下柱身,沈追才挺起身子,在泣音里射出积蓄已久的浊液。

这几月来,沈追在他的帮助下夜夜勤于修炼,经脉拓宽了不少。说是帮助,实为催逼,沈行风那双手冷酷得不近人情,一旦挟住沈追弱点,非逼得他老老实实按着功法练不可。自从有一次沈追不听话,被绑住性器晾了许久,就再也不敢和他作对。

一胎双生的兄弟除却长相相似,冥冥之中自有联系,连灵力也毫无排斥。沈行风对他的身体太过熟稔,以至于从一开始就不设防。

不过一小会儿,热流席卷直冲向下腹,狠狠撞在前端关隘上。

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沈追久久不能平复高潮的余韵,软着身子低声啜泣。沈行风吻了吻他湿红的眼角,带着奖励意味地爱抚过殷红乳珠,将它们揉弄得颤巍巍娇艳欲滴。掌心更是裹住私处一团软肉,拨弄肉唇,温柔探索。

待沈追睡着以后,沈行风稍作清理,拾起云修越给的书一本一本翻阅。翻到最下面时,印着“房中术注解”几个字的书籍映入眼帘。沈行风沉默注视片刻,将它一动不动压回原处。

沈行风搂着他,灵力灌入丹田巡视一圈。他思索片刻,一时想不出好的法子,只能一边抚慰沈追,一边以自己的灵力为引推着他向前。

他强行眨了几下眼睛,眼睑重得抬不起来,沈追的内腑犹如温暖的归处,在不断吸引他坠落。他想要立刻将自己抽离,却为时已晚,意识顷刻被卷入泼天浪潮之中。

就这么白天黑夜循环往复下去,透支的心力与背负的罪恶令他渐渐显露出疲态。恰在此时,沈追又到了瓶颈。经过多月刺激,沈追对于情欲的阈值变高了。沈行风发现轻微的举动已无法令他有所回应,更无法做为他修炼的驱动力。

浪潮一重一重地卷过来,滔天之势到了面前也只是将他温柔围困,

这方法说来简单,却有些冒险。修士的灵力譬如他们的血液,若非被人夺取或主动献出,绝不会轻易流淌在别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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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易地放任自己进去,又按照平时的方式进行修炼,为了效果好些还多走了一周天。或许是这样有些过了,沈行风身体内突然泛起一阵沉重睡意。

沈行风助他修炼得久了,忍不住讨一点酬劳。每逢午夜寂寥无人时,一层单薄衣物充作自欺欺人的阻隔,他拥着神志昏沉的沈追做尽大逆不道之事。同时还要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只能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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