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你给他一个莫须有的承诺，他便回到离你最近的地方(2/4)

头回应你。

“你知道，如果你没有出现，我们会去干什么？”

无论你知道不知道，至少阿程得到他在乎的结果。他遵守着你没有说出口的游戏规则，不去打扰你生活，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而现在，他在明确地告诉你，他没有犯规，是你，主动走进属于他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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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你不会来。

这种毫无障碍像花孔雀展示自己的话竟然是从阿程嘴里说出来，如果不是确定自己记忆没有问题，你有理由怀疑阿程身体里是不是被换掉新的机芯。

你这些年刻意忽略他的动向，没想到他一直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对此毫不知情。

阿程说道。

你提出的问题，其中深意成年人都会明白。

你的回答是什么来着？哦对了，你那时说：“也许吧。”

当年你交给他一笔数量可观的钱，并为他定好车票去他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所在的城市重新开始，至于他们会不会冰释前嫌，会不会彼此原谅，那都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又回到这里，还在你附近区域经营着一家餐厅。

你们两个跌跌撞撞地来到休息室，一扇门隔绝全部的嘈杂，两人都显得

“我不知道这家店是你开的。”

一顿本该浪漫温馨的午餐被人打断，男人多少有些不快，但成熟男人是不会选择死缠烂打那种尴尬又丢脸的方式，主动退出是他当下最好的选择。

“我比他年轻，比他长得好，比他耐操。我肯定比他更能满足你。”

哦，看来也不是没有变化。至少以前他不会如此自作主张。

男人走后，阿程没有经过你的允许，在你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你给他一个莫须有的承诺，他便回到离你最近的地方。你不想见他，他就不会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一旦你想见他，他就会让你立刻发现他的存在。

“可你来了，不是吗？。”

然而，他说的没错。

一句话，捅破你们之间暧昧的曾经。

“还会再见吗？”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择你？”

没有人比他更能够满足你。满足你的空虚，满足你的狂躁，满足你的饥渴难耐。

他看上去变化很大，又好像一点也没有改变。或者说，现在的他，在经历过人生种种洗礼后，又回到最初那个质朴阳光，带给人热情和温暖，能够把深夜离家出走的少年捡回家的许鹏程。

恍惚间你终于想起临别时，阿程问你的问题。

“所以我来毛遂自荐。”

毛遂自荐？你在心里重复着四个无比突兀的字。

“你说我们有机会再见，我以为，会等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