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一梦千古/旧画/离开(2/3)
“有人说朕…咳……说朕越喜爱什么,便越要毁了什么。”高佑年挑起一抹虚弱的笑意,却说起来与之不想干的话:“她说的很对,我的确生性孤戾,若是有人要夺我的东西,留不住,倒不若亲手毁了,也总比拱手与人来的痛快。”
“义父,你只是想骗我走。把我赶离京都是不是。因为我只会闯祸,甚至误杀了荣—”
凌棣之不答,却垂落头颅,凑进高佑年的脸,眼中却难掩黯淡,似乎要把人记在心间。高佑年吃力的抬起手,放在他头顶轻抚一下,从凌棣之幼年,他就喜欢用这种法子表示亲昵。
他张嘴牙齿都在打颤,眼神中已经收了悲伤而是化为错愕震惊痛苦…,甚至松开了握住高佑年的手,他脸上僵硬痴呆的神情,是高佑年久违的表情,像他脑中淤血未清,痴痴傻傻一般。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些人不该有的野心。
“当年我能治你的病,清虚宫那群道人也可以…不过是寻常发热而而,控制着让人傻,又不傻的彻底,反倒麻烦的很。还得留一线生机。以免有一日,我会心生悔意。”
凌棣之的脸色,从高佑年说起她本该入宫为我父皇妃子时,就逐渐惨白起来,到高佑年说完,已经没有一丝血色。
“不走。”凌棣之攥着他的指尖,高佑年冰凉凉的指尖隐带透明,凌棣之攥起来更似握了一块冰般寒凉:“义父你答应过我,会一直留我在身边的。”
“不是。”高佑年目光犀利,好似没有丝毫感情般,冷然道:“我对你的所有容忍,皆是因为你母亲而起。否则,我当初会令你称我为兄长,而非……义父。骗你,你何须我我来欺骗。”
凌棣之简直不知所措,本就不太聪慧的头脑更
“该走了……奴奴儿,其实早就不该喊你奴奴了。朕的棣之既然长大了,也该自己去走走看看。”
“哪有什么天赐的缘分,让我捡到你,救了你,还能待你如己出般的照拂。这皆是因你的母亲。若是我年纪再大上三五岁。说不得你就是我嫡亲的儿子……”
“明明你张了和你娘相似的脸,不该和你娘亲一样温柔吗?你娘亲宠爱你,父亲舍不得管教你,那便我来试一试。棣之……如今很好,如今的你,才讨人喜欢。”
凌棣之发出的声音也结结巴巴,抖颤道:“不,不可能……”
“棣之,你和你娘生的太过相似了,你记不得,那我告诉你。她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你有那样的娘亲是你的福气,可她本该留在宫中陪我一世的,哪怕是做我父皇的妃子。只要我能看得着她,看得着这个世上唯一待我好的人。都不至于走到今日。”
“我只是厌了……你终究不是雪姐姐。”
“我隔了数年才能去寻她的踪迹,她怎能嫁给那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只是一个寻常千户,在军中刀头舔血才能混些出路。粗鲁莽撞,除了不纳妾外几乎一无是处。甚至连你,他把你也教的蛮横起来,那日花灯节上见你,你吵闹踢打着仆人,非要灯会上猜灯谜的魁首花灯,好似一切都该顺着你的心意。得不到便要闹,还要闹的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