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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笑着说：“去你那里吧。”苍白的夜光灯下，他的牙齿就像狼一样白森森的。

“去你那里还是去我那里？”我问，把他的手掰开。

姜羽笑得勾人，眼睛一闪一闪的，他说：“总之我的年龄不会让你犯罪的，叔叔。”

凌晨三点，交班的人来了，我穿着拖鞋走到一楼的接待室，姜羽正靠坐在最后一排位子上，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在医院被人钓，并不是没有，只是被男人钓，准确来说是个少年钓，这还是第一次。

我叩叩桌面，说：“我还要值班，不然，你去接待室等我。”

他笑着说：“好！”

“喂，起来。”我敲敲椅背，他呻吟了一声，慢慢抬起头来。他没戴那副眼镜，乱蓬蓬的栗色头发遮了眼睛，但我还是能看到他眼睛发出的亮光。他扑过来，用瘦骨伶仃的手臂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同类吗？

“这么饥渴？”我弯弯嘴角，一只手搂他的腰，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就要吻下去，他扭开头，一口咬上我的肩膀：“亲什么亲啊，浪费时间，快点来做吧！”腾出一只手就去拉我的裤链。

我扯动嘴角，微微一笑，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不其然地，看到他眼中闪过一道情欲色彩。

他上前一步，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他比我矮一个头，仰着头直直看我：“我们是同类，对吧？我闻到同样的气味了。”

“你是吧？......”他看着我的眼睛，黑得发亮。虽然是询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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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是半夜，但在这公共地方我还是有些忌惮的，我是不介意被人看到，不过假如又让人用V8拍下来四处传，我妈估计会心脏病复发。

我挣开手，退到桌子边，扯下脖子上的听诊器，放在手里把玩着：“小子，你几岁了？”

离得太近了，隔着两层眼镜，我几乎不能清楚看到他整张脸，只注意到他闪闪发亮的眼。

“什么？”我不耐烦，但没有甩开他，依旧任他拉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