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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为止是。」柴曜一直盯着不断变动的距离数字。虽然这软件的定位没有警用设备那麽精确，但是大致趋势上还是不断减小的。

定位方面，出租车绕回反方向，距离的数字就开始了渐渐缩小的过程。柴曜已经在手机地图上比划了半天，以S市中心医院为圆心的9公里的圆周覆盖了城区大半繁华的区域，这是broccoli可能身处的位置。而随着出租车的移动，这只完整的环正在被柴曜一段一段切散排除。

难道犯人没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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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西兰花先生。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看着数字从2.52变到2.01又减至1.37的降势，柴曜胸腔里的心脏鼓点反而敲得越来越快了。

「用户30281:哥们儿，在吗？」

「随便你怎麽开，只要大方向对了就行。」

距离，3.48km

还没走？

「掉头，走反了。」

「用户30281:嘿。」

「您放心，没危险，钱我也该多少给多少。」柴曜头也没抬地回道。他刚刚又给broccoli发了新消息，只是这次对方在已读标志显示後并没有再回复他。

「是去城西万华吧？」又开了一会儿，半天没敢吱声的司机忽然问道。

站在对方的角度分析，柴曜很清楚这名broccoli没有那麽蠢，不可能明知软件上有定位还会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所以这是追逃犯吗……

「警察大人，等会没危险吧？有危险我可不能载您了……」

「噢……」司机嘴上答应下来，心里想的是这警察还真会玩。

谭辰东路与赤水路的十字路口并不能掉头，要搁以前司机就直接打方向盘拐弯了。只是现在他哪敢自己做决定，不放心地问了柴曜一句：「咱们能不能从赤水路那边左转啊？」

在几个扇形的交叠下，柴曜终於推算出对方大致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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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30281:哎呀，好累啊。」

他也不敢多想柴曜在干什麽。既然是被官方徵用，他觉得自己只要配合就没错了，除非这警察准备把他当成枪战扫射中的炮灰。

城西万华广场？

「奥奥，我懂了。」司机年纪不大，从後视镜里看到柴曜警觉地看着手机的样子，不免想到以前看过的漫画里角色用的追踪雷达。

在距离3公里的时候，柴曜开始接连给凶手发送毫无意义的消息，为的就是逼迫对方软件的位置强制刷新。就算凶手并没有打开软件，这些不断送入的消息也会唤醒软件的定位系统，直接暴露凶手的所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