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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天夜里,下班後走在路上的我,无意间在巷口中发现一间奇妙的店。那间店的招牌我有点忘了,而且我也不晓得为啥会进去,只记得那间店里卖的东西是一堆只会出现在电影中的物品,像是能变成液体的药水,还有戴上就能听到别人心声的耳机;而且除了金钱,似乎也能用其他东西来交易。
恐吓、威胁这种非法手段在工作上经常用到,所以为了掩饰,公司对外是用会计事务所的名义在经营的。说起这个「会计事务所」,对待我们这种小员工其实也很不客气。就拿几个月前的那个同事来说吧!因为被条子查到而被抓去蹲苦牢,但上头也很俐落的切断关系,就算条子从同事那边挖出甚麽消息,来公司查的时候相关的证据也早被销毁,根本查不出个甚麽来。而公司也因为早就被条子盯上了,不时就会有条子上门来查证,在这做了几年的我也对来来去去的条子麻痹了。
「呃……啥?喔!没问题啊,这种小事。」当他回过神之後,将双手放在头部两侧,用力固定头部之後往上一拉,他的头颅与身躯就在我眼前分离了。
他没有立刻回覆,我看着他的脸,空洞的双眼直盯着前方,马上就知道是那东西的效力开始作用了。我坐在训练器材上等了一下,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伸手拍了拍年轻教练的肩膀。
我面对一旁的镜面,摆出几个键美姿势,果然身材好怎样都顺眼啊!
教练对於身上的变化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他回到柜台时与其他人的互动也没引起他人注意,彷佛我们原本就是这样的模样。自己练了好几年的身体,就这样轻易地送给别人,结果只换来一个手臂上有刺青和腹部突起的普通身躯,或许他再练个几年也能变回跟原本差不多的身材吧!
话虽如此,我还是在上课前查看了一下监视器的位置,特别找了接近死角,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动手。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也没甚麽啦……作为让我不小心受伤的补偿,你把你的脖子以下跟我交换吧?一来你也能更了解我的身体,之後训练也容易安排,二来我也能继续今天的训练,不错吧?」
那麽该轮到我了。从器材上站了起来,我学着教练的动作,也把自己的头颅和身体分开,接着我们捧着彼此手中的头颅递给对方。教练粗糙的手掌接过我的头之後,将我的头颅准确的安放在他的身躯之上,而我的双手……应该说之前的双手,也把教练的头颅稳稳固定在身体上。
我啊……叫做许庆文,只是个普通的小员工,至於做甚麽嘛……我们公司除了跟银行往来之外,有时候也会打电话去拜访陌生人,要说的更白话一点就是讨债和诈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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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年轻教练,大概三十出头而已吧?跟我年纪也差不多。他穿着公司发的黑色长裤,上半身则是灰色贴身吊嘎,粗壮的双臂与饱满的胸肌,奶头的部分在吊嘎上也很明显,加上隐约浮现的六块肌,我心里也已经做好决定了。
当晚的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一些片段,我甚至以为自己在作梦,加上平时
当时我好像被甚麽东西吸引了注意,之後有印象的就是听到耳边传来的「谢谢惠顾」,以及站在巷口中的我手上握着一个玻璃瓶。
「这点小事没甚麽……虽然想继续今天的训练,不过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下次上课记得再麻烦许大哥跟我约时间喔!先走了!掰!」
「啊……谢谢你啊!那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扣掉烦人的条子之外,最近公司好像又有人出包,看着办公室的同一个座位换了不少人在坐,或许哪天也有可能轮到我,想想也是时候该好好考虑如何离开这黑心公司了……
「哈罗?你还好吗?」
如果此时有别人在场,肯定会被这副景象吓出一身冷汗吧?一个男人双手抱着自己的头高高举起,脖子像是切断的位置却一滴血都没流出。虽然我自己也是觉得这画面非常诡异,但事前知道会发生这种怪异现象的话,也就没那麽惊讶了。
触电般的感觉一瞬间蔓延全身,我把双手平放在胸前,握拳再松开,接着弓起右臂使力,突起的肌肉像山丘一样,青筋暴露的模样看来十分有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