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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快脱，我怕他再发火。

牧人已在山里整整呆了四十年，五岁上山，几乎没有出过山。不管外边的世界多么风平浪静或多么惊涛骇浪，这里有的只是吆喝声、羊鞭声、狗叫声和野兽飞鸟的怪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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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人的手在胸上，腹上来回地抚弄。我却盯着那偏过头躺在一侧的黑亮的大阴茎。

天晚了，夜凉了，牧人关上屋门。

牧人含怒，坐在床边，脱去下半身所有的衣物。一下子一个健壮粗硕的男人亮在我的眼前，尤其是那黑亮的阴茎带着有点白的龟头在茂密的阴毛的簇拥下更是流光异彩。粗腿，大脚，真正的汉子。

我躺在牧人的旁边，穿着一件内裤。

“你他妈快点，要不别睡了，跟老娘们似的，还害臊不是。”

p; 牧人抬头诧异地看看我，又苦笑一声道，“不，我还有伙伴。不过女人，我们用不着。看羊的人……”

牧人把棉被盖在我们身上。棉被是比较大的，盖在两个人身上还比较合适。

我不说什么，心咚咚乱跳，继续规规矩矩地平躺着。

吃过饭，打着饱嗝，世界便使人满意了。牧人吸着烟，讲起进山的故事和他的故事。

牧人爬上床，伸直了躺在皮子上，并不盖棉被。他是在等我，我知道，因为我们俩只能合盖一床棉被，这是明摆着的事。

我慢慢地脱衣服。

“是啊，城里的娘们水灵，爷们也白净，个

牧人斜过头来看看我，又偏回去。

眼前的牧人，有着梗圆的颈项，突出的喉结，宽阔的双肩，坚挺的两块胸脯，粗实的胳膊，平坦的腹部，结实的腰，再加上那黑乎乎的一片胸毛和两个黑亮的奶头，更显得魁梧、勇猛，透着股股的男人魅力，让我紧盯不已。

“我还以为你二十一二呢。”

“没那么小。”

“你今年多少了？”

在牧人的眼里，大山是和谐的，安静的，也是咆哮的，危险的。独行的进山者都是有去无回。牧人有劝过，也有没劝过，可结果都是一个。

我知道牧人诧异是因为我看起来太年轻，不应该叫他大哥，应该叫大叔大伯什么的。在中国的传统里，论资排辈很重要，尊老爱幼是起码的美德，切不可乱了分寸。可牧人怎知我已是过了而立之年的人呢。

我看呆了。

“你不睡啊？“

牧人脱掉皮夹袄，脱掉上身的所有衣物，却发现我呆坐着不动。

“睡吧。”

四十年，牧人的屋里来来往往过不少人，或进山，或逃命，或……跟着已逝的叔父，牧人目睹乱了生生死死。独自一人生活，牧人也目睹了生生死死。

“三十一。”

“你他妈可真白，比老娘们还细嫩，不象我们老爷们这么粗糙这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