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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越界了,我不接受道歉。」逆冷淡的口吻却没有多少怒意,他漆黑的凤眼凝望着男人探询的目光,平静依旧,「在我刚成为调教师的时候,曾受托调教一个奴隶。」

「给你问。」逆将手中的书放到一边去。

真的是太年轻,所以对於那个强忍着泪水与厌恶,却用泛红的眼眶哀求他施予调教以满足自己主人意愿的青年,不小心给予了太多在意。

平凡、单纯甚至有些怯弱,只是因为爱人有调教癖,所以就算一点也不喜欢SM,光被他人看到自己裸体就羞耻得想死,仍然愿意边哭边忍耐着被陌生调教师开发自己的身体的普通青年。

他花了一个月将青年所有的性感与美好挖掘出来,教会他所有能让他取悦主人的技巧,让他学会品尝调教式性爱的欢愉……然後将怒放的野花还给小花的所有人。

逆那双平静到几乎毫无波澜的眼眸从书皮封面挪到男人依然有些倦意的脸上。

被折腾成那样,才休息两天就能勉强配合他上药足见这男人体质之好,但毕竟伤得惨了,除了低烧带来的脸颊泛红外,竟是难得的虚弱温驯。

「如果越界了,我道歉。」男人很有诚意。

「只要说是他主人要求的,他什麽都愿意做。」那是株只靠着主人微薄的爱在存活的小野花,卑微却又很努力的为了唯一的对象绽放所有的美好。

「可以问个问题吗?」

逆盯着再度试图掌握主导权的男人,唇角似笑非笑的微微扬起。

「只是,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珍爱一株平凡无奇的小花。」逆的嗓音依旧清朗平静,带着抹回忆特有的遥远感觉,「通常调教师的工作只到将奴隶交付给他的所有者的那一刻,不过太年轻的时候,我也曾没把分寸拿捏好。」

事实上,这位调教师一直都充满着一种冷淡到极致後的沉抑感。

「你就是改不了进攻的习惯是吧?」

心情好的时候,他并不排斥简单的互动。

「一年後我再次看见他时,是在一个地下交易场合,却不是跪在主人身边接受主人的命令或作为主人炫耀的骄傲,而是在台上被玩弄至死。」逆眼中闪过冷光,却不是基於愤怒或伤感之类太过强烈的情绪,而是某种压抑。

「因为打赌打输了,所以让自己的奴隶成为众人取乐的乐子,直到肠穿肚烂,他依然按照主人的命令在取悦侵犯他的人……是个

; 他没打算给男人遮掩身躯,大概是担心弄脏床单或被子,男人也没开口讨要,直到逆洗乾净双手,收拾了零碎物件,坐到床边沙发上打算继续看之前还没看完的书後,男人才用沙哑的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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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轮奸中直肠和食道破裂,内脏出血而死的奴隶是谁?」他很清楚的捕捉到了当时这麽说着的逆那细微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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