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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地发楞。

『好、好啦…你们回来小心，我…我先去客厅看茵茵了，她在、看电视，』阿土苦着想也知道的脸挂了电话，『掰掰。』

「……？」

我不解地摇头。摇头，再摇头，即便这样看起来很蠢。

『...吼...』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任劳任怨的悲叹。

「…你...我...？」我还未从跌落谷底的情绪里爬起。

「他也不太想跟我之外的人有所交集。可能我从以前开始就有点自卑，我总觉得我无法满足他。……总之，渐渐地，我们便自然而然避开了那档

『…好啦…不要再玩了…这样经理看起来很可怜……』

我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话语穿过了我的脑袋。

现在要聊的，真的是我想的那档事吗？

「……其实阿土他，有点、超乎我的想像，」好友一脸努力建构形容用的词汇，「他好像不小心被我给开发过……有点……胃口被我养大。」

擦拭了泪水以後，努力地镇定目光，这才看到了好友拿着手机，萤幕上正在通话。

回过神，好友侧身掩笑。即便笑到快断气，他依旧不改背负偶像包袱地忍耐。

「…抱歉喔，忍不住想，闹你一下，」好友浅笑地看了看我，「不然实在是，悬在那里很难受…先说啊，知道你们事情的那几天，我也不好受。」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

声音虽然很小，但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是阿土的声音。

「他还年轻。他真的很喜欢看一堆有的没有的东西，这些东西……我有些跟不上。可能我以前已经…纵慾过度了，累了、淡了...但他没有。」

我似懂非懂地皱着眉头，紧张兮兮地摇晃脑袋。

「……？……」

「阿土都跟我说了。事情发生的隔天，就说了，」好友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你们发生的事情…呃，我都知道，早就知道了。」好友的神情很复杂，复杂到难以解读，「阿土很笨，有事情他瞒不过我。」

「…我知道。」我简单明了地点点头，随後继续投射目光请他说下去。

好友没有理会我的道歉，而只是专注地继续思索他想说的话语。

「嗯，掰掰。」

我同意地点点头。

我一样摇摇头，但情绪已经平稳很多了。向来一脸严谨的他现在愿意展开笑容，我总觉得，有什麽正悄悄地在改变。

脑袋依旧一片空白，我的目光始终无法移开那张经历大风大浪的脸孔。

「不仅如此…嗯…接下来说的话，暂时不要让阿土知道，可以吗？」好友鬼鬼祟祟地抖动眉间。

「没有啦，就、」好友努力地缓和自己的笑意，随後不安地开始骚起了头，「你们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啦。」

时间虽然不再静止，却也没有加快到我足以理解的程度。好友在挂上了电话以後，似乎也在整理着自己的情绪。

我停顿了片刻，随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胆怯地迎上那个难懂的笑容：「…」

好友似乎也想开口，但他似乎再思考应该从哪个环节开始说起。

「……我跟阿土，你也知道你，我跟阿土……」老友的脸色有些凝重了起来，随後看着我似乎希望我可以明白，「阿土的家庭其实并不...完整。但他跟我再一起以後，更不可能会有个家...」

「…我跟阿土…」好友看着他处挑选用语，「我们在一起很快乐。…这都要感谢你，我说真的。」

「我确实希望跟阿土走上一辈子。…只有我们两个人，自私、占有，诸如此类，」好友似乎词穷地不知道该说什麽，「虽然这样有点不好听。…但只要想起你，我就觉得，我跟阿土真的很幸运。」

我想开口询问，却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好友笑到眼角泛出了泪光。

「欸，土土，接下来的对话，你就别听了，我要挂电话罗。」

「…对不起…」

「……阿土？」我不解地痴呆观望，嘴里努力挤出可以理解的词汇。

『哪有啦，』电话一头的声音已经很小了，这下更小了，『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稳住呼吸後，好友这才继续开口：「……吼，现在会为他担心了喔？」好友用着扭捏的声音说着。

眼前之人，打击过大，疯了吗？

「不行，接下来是我跟你经理的事情，你知道我们没事了，这样就可以了。」好友认真且果断地说着，「就算是给你的惩罚，以後再说给你听。现在怎样，不听话罗？」

「我很怕阿土离开我，但我又很自私，我不敢……明知道他欲求不满，但我真的无法满足他……我们讨论过，但我跟阿土……我们两个都不想寻求开放式的关系。起先听到他这样说我蛮意外的，但我真的很开心…喔呜，呃，开放式关系，就是指……」

『什麽啦、不是，你要说什麽？不行啦长长，我要听啦，你不可以这样啦！』阿土像个着急的孩子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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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无法开口，只能摇摇头。

「不过这好像也不能怪他啦。...他自己也知道这件事，」好友叹了轻轻的一口气，「你可能也察觉了，他是个…他是个对什麽是都很好奇的大孩子。」好友寻求认同地看着我。

我依旧无法发出声响，迫不及待地继续听着。

下了惩罚这般大招，阿土似乎也不得不听话了。

耳边传来了打破冻结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