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2/2)

“什么意思？”方淼没听懂，“函数的定义是函数？”

“你当然，”石一见到江禁从里间出来，他的头发并未全部吹干，“专业对口。”

不见他，石一也没找，对方不是襁褓婴儿，无需她当妈。

“学经济留不下来啊。”

方淼好奇：“学什么？”

“你那话直译过来就是这样，”方淼不服，“而且我的专业又不用学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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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笔记本，投屏至客厅大屏幕上，石一瘫倒在沙发上复习功课。

“学习。”石一将声音外放，手机放到一边，眼睛依旧盯着大屏幕。

方淼笑起来：“是吗？”

方淼听完对方乱说，笑得夸张：“你努力吧，我学政治的就算了。”

“The definition of ‘value’ is recursive.”石一就着显示屏上的文档逐字念出来，“Definition of function refers to functions.”

“但是你为什么开始学这个？”

“你学过的微积分不就是在说刚才那句话吗，”石一解释，“函数的值是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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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那是在讲计算机，”石一纠正她，“然后，你大一上过高数通识基础课，期中考试前我还教过你。”

石一笑：“你这说得跟没说一样。”

还没看几页，方淼打来电话，她的声音好听：“你在干嘛？”

; 她往卧室走去，玩一会儿手机，整理衣物，往浴缸放水，洗完澡出来，外面已经恢复整洁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