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章总和,九-剧情,十-车(有点醋的少年卡)(2/4)
卡卡西在木叶广场的自动贩售机前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转身到花街去了。甫一出院就到花街去说起来未免给人留下急色的印象,不过卡卡西的目的地并非别处,他还是去看千江的。
他实在是很好敷衍的一个人。
突然而至的距离感截住了卡卡西解下来想说的话,千江很留恋地看一眼卡卡西,转过身去,离开医院的身影还是一瘸一拐。迎面撞上进来换药的护士,侧身让路的时候,卡卡西看见她后知后觉地面红了。
卡卡西偏过头去:千江,你对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这样说吗?
他压抑着这种感觉,同时也压抑着说不清原因的怒气,含混地应了一声。他的手抬起来,迟疑一瞬,抱住了千江:......什么时候?
凭借着供职于暗部的经验,他轻而易举判断出伤痕的轻重,又是怎样的原因造成的,但他迟疑着,害怕仅仅用言语就造成对于千江的二次伤害。而他的气恼又无法恰当地表达,于是出口的,也只有这一句模糊的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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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千江呢?他也要勉勉强强地应付着,直到千江像花街上所有的女人那样最后嫁给一个赌徒、酒鬼之类的不知道什么人,和他完全断掉联系吗。可是,他比起赌徒酒鬼,不也一样,随时都会死掉吗。
这是你不用知道的事,卡卡西。千江直截了当地说,她的双臂攀上卡卡西脖颈,凑上去轻轻吻他有刚冒出少量胡须痕迹的下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可以。
千江。卡卡西说,他压抑着一种不知道为什么涌上来的恼怒,声音平静,但还是把千江吓了一跳。千江手中的动作停住了,她眨眨眼睛,扭过头来:卡卡西?
妈妈桑仍旧在打麻将,她似乎每天都忙于此。这一次她抬头看见卡卡西,皱了下眉头,熟练地扔出了千江那间小房间的钥匙:过夜还劳烦自己记账。麻将牌碰撞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卡卡西上楼去了。
啊,千江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并不在意,含糊地应了一声,这点小伤。
手腕受伤了,千江。卡卡西说,就在医院看看吧。
他在问千江受伤的时间。
是我。对着千江,卡卡西摘下了面罩,千江坦诚地看着他,脸上木然的神情和那种预备伪装出来的端庄笑容都没有出现,她走近了卡卡西,温和地瞧着他:出院了吗?千江的胸部隔着单薄的衣料贴在卡卡西身上,让卡卡西感到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
本来在面对千江的时候,他的心
他预备敲门,稍一用力门就自己开了。门锁似乎是坏掉了还没来得及修,而千江脸上没有表情,光着上半身,正在处理脖颈上的伤痕。她听见门的声响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漠然地用粉修饰锁骨上的伤痕。浑圆的双乳微微下坠,解开的衣衫随意扎在腰部以下,一双白而细瘦的腿上,有些竹板打出来的淤青。
欢迎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直到卡卡西出院的时候,千江都没有再来,他想着千江腕骨上的淤青,心一直微妙地为她悬着。
说着,她站起身来,又恢复了那种虚假的端庄,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她微微笑着说:不用担心,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自从父亲死后,卡卡西生活里的仪式感就逐渐丧失,能够勉强应付的东西就勉勉强强应付着,小到少洗一个盘子的晚饭,大到出院住院这种对他而言的家常便饭。
就在千江在他唇角落下很轻的一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