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2/3)
不能把事情闹大,见裘妈妈没有看过来,许奕把朱段铭拽出了礼堂。
他站在裘厝的照片下,抬头望他,似在细细端详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他爸爸走的那天,也是我写的请柬。”裘妈妈展了帖,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字不好看了。”
许奕真想把他拖到裘厝照片下,指着他的鼻子给他讲,这个人死了,早就在雪山上凉透了!你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追悼会正式举办的那天,淅沥小雨破开冬季的灰霾。
见他视线掠过小方盒,许奕不自然地抓紧了伞柄。
许奕安顿好裘妈妈,在礼堂找到了朱段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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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妈妈青年丧夫,中年丧子,只一夜,发上青丝半白。
“你把裘厝…”许奕喘口气,逼自己控制住和平语气,“带到哪儿去了?”
追悼会的事不可再推,敲定日子的那天,裘妈妈蹲在茶几边,许奕帮她研磨,看她亲手书写着请柬。
所以她是有怨的,怨她朝三暮四的Alpha,怨她愚蠢无用的儿子...
朱段铭并不在乎许奕用什么来粉饰太平,他以一个游戏胜利者的姿态,来这里干什么,许奕懊恼地皱眉,应该再来几个安保,把姓朱的照片给他们,告诉他们,见到此人就随便拳脚招呼。
“他没死。”朱段铭木着一张脸,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说辞,“这个不是他。”
若是平时,他绝对没法克制朱段铭,但今天男人乖顺地并不抵抗,异常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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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疯。”
规规整整的娟秀小楷,字很漂亮,就是开篇的“爱子”两字太伤了。
太明白痛失亲人的感觉了,在心底把杀千刀的朱段铭唾骂千遍万遍都不足以弥补许奕的愤恨,裘厝的事他讲不出口,他实在不忍心给一个脆弱的母亲带来二次伤害。
一身素黑的裘妈妈捧着小盒,几乎哭撅,许奕为她打伞,在追悼会的大门口遇见了最不该出现在这的男人。
许奕不由想到了李女士,李女士弥留之际,瘦得只剩副骨架,她皮肤发黑、眼眶凹陷,死得并不好看,那时也没条件给她办个像样的葬礼,父亲不会来看她,再拖下去,遗体发腐发臭,万般无奈只得给她仓促下葬。
固执是许奕仅能从朱段铭眼中看到的类人情绪,他不敢相信,“你是疯了吗?”
道有人在找,朱段铭行踪隐蔽,宛若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