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意外牵扯的过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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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时絮垂眼拽了拽身上衬衫的衣摆,又收拾了一下房间后出门往客卧走去。
他清楚对方是去找先生了,多半是交代他的状况,兴许还要加上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和他们扯上关系了的药剂。只是药剂的事时隔太久,就连他自己也差不多认命了,并不奢望还能有找到罪魁祸首的一天,只希望能躲开那些人,安安稳稳地像现在这样过日子罢了。
燕时絮从诊疗床上下来穿衣服,看着严朔收拾完器械开始把那些被替换掉的一次性用具连着诊疗床上淡蓝色的无纺布一起裹成了个大球,一股脑扔进了医疗废弃物回收口。
于是等严朔推开门进入的时候,就看见燕怜深安稳地坐在桌边,椅子侧转,对面的位置摆了另一张靠背椅,显然是给他坐的。
先前用来做检查的窥镜和其他器具为了保证在皮肤表面移动的顺滑,表面都多多少少抹了润滑,以至于尽管穿上了衣服身上还是有些挥之不去的粘腻。他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检查留下的痕迹也总比别的什么要好,但如今既然有条件那自然还是打理干净为好。
书房那边,燕怜深自从严朔收拾东西撤掉遮盖住摄像口的塑料纸的时候就明白检查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这样的想法或许太过逃避,但他这种人就是这样生活的,若非如此也不能好好活到现在。
“那,”严朔图穷匕见,试探道,“你的孩子叫什么呀,几岁了,现在做什么工作?”
 
“……嗯,这也能检查出来吗?”燕时絮迟疑了一下。
燕时絮并不十分坦诚,严朔看得出来这点,心知以他和燕时絮短暂的交情并不足以获得全部的实话,就不再多问。快快地又操作了一番,收集完全部数据之后就利索地把那支窥镜从燕时絮体内退了出来,径自开始对那些医疗器械该清洗清洗、该替换替换。
“虽然生殖腔萎缩了但从痕迹上还是看得出来的,从括约肌的松弛程度也能有所体现,”严朔用一种做学术报告的语气说,“不过我之前也说了,你的体质挺好的,或者一部分原因是已经恢复了很多年,生育后遗症不是很明显,目前看来最多体现在更容易被扩张和扩张极限更大一点。”
只是……先生的想法估计和他是不一样的。
燕时絮沉默起来,好在先前的交谈体现出严朔的人品委实不错,让他多少放下戒心,含糊地说:“叫深深。如果还在的话……现在应该是二十四岁。”
“……是这样没错。”
等他把自己打理整齐了,严朔就又和他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估计是用来评估心理状况之类的,虽然他也并不理解对方能从这些简陋的言辞中总结到什么,但还是尽力坦诚地答了。一切结束后严朔愉快地朝他挥了挥手,开门出去了。
“唔,你生过孩子?”严朔话锋一转,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