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风月一壶(2/3)
太守一方封疆大吏,郁家三郎平日里在江州城横着走,何时见过这样敢半路杀出来拦他的,上上下下一打量,见这个中年男人虽衣着平庸,气度却是不凡
“不…大人上回交代…您再敢喝酒,便、便要打死您的!”
众人叽叽喳喳道:
牧垣笑眯眯地问郁家三郎:“崽子,可知道我是谁吗?”
“原来是他,果然不成气候。”
艳闻趣事总受市井中人喜爱,人群的起哄嘲笑霎时调转枪头朝着那暗卫去了。
直如栓个牲畜一般。
他用手撑着二楼栏杆,起身一跃,转眼间便落在众人面前。
人群一阵惊呼,暗卫下意识挺身想去将小主人护在身后,却忘了自己正被拴在车辕上,站也站不直,又不敢把小主人留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给挣断了,无法,只得狼狈地跪在地上,勉强用胳膊将小主人护住。
“啧。”牧垣受不了了,他刚来江州封地养病不出一年,还没见识过这样跋扈的小崽子。
“听说此人,是个酒痴!”
“可是…属下要……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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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吗?这样听我爹的话,你不如去伺候他?还是你这贱货早就心怀不轨,处处讨好我爹意图勾引?”
“哦、是郁家公子!”有围观者这才认出,打人者原来是太守家幼子。
牧垣心说,大庭广众调侃他当太守的爹,生他真不如生块叉烧,不知那尚算廉洁能干的太守怎么生出这种玩意儿来。
郁家公子报了方才被议论的“仇”,将手一甩,径自往酒楼门里走。
“嗳唷,甚么酒痴,不就是个烂酒鬼,太守为此打了他好几回了!”
这暗卫好歹也算忠心耿耿,牧垣看得咋舌,郁家公子脚下却没停,又踹了两脚,嘴里恨恨骂道:
这下可都从看热闹变成了看笑话。
nbsp;那暗卫不敢碰主人衣裳,只紧紧揪着主人裤脚那一小块布料,指尖攥得发白。
郁家三郎脸上更加挂不住,他素日里打这暗卫打得手熟,心想这蹄子皮糙肉贱打也不知道疼,撇开他走了算了。这样想着,索性便将马车上挂的绳索取下,勒在他颈间,在众目睽睽下把他栓在车辕上。
“哦——!!!”
那倔强的暗卫不肯丢手,仍还想说些什么,便被他那性子急躁的小主人又踹了一脚。
暗卫年纪不大,受了这样重的羞辱,只睫毛垂着抖了一抖,咬唇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