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虚伪的假面(2/3)

乔凡尼淡淡说：一点小插曲，没必要大惊小怪，接着奏乐。

乔凡尼朝卡蜜拉那撇了一眼，她正握着扇柄，骨节微微发白，泄露了她的紧张。他眼中划过一丝轻蔑，点头道：正该如此，斯维尔子爵，请代替我去瞧瞧吧。

克罗莉丝眼睛瞪着杂耍的艺人，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只因背后的人存在感极强，一只手借着夜色和椅背的掩护，在她脖子到蝴蝶骨上来回扫过，她深吸口气，微微转头，压低嗓门说：你别在这儿胡闹！

背后之人轻笑，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别紧张，克罗莉丝，我可是你弟弟，咱们

必这么客气，当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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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罗答：抱歉。脸上却毫无愧色。

克罗莉丝打破僵局，她弯腰捡起面具端详：我想它出自伊特鲁里亚时期。她点头赞叹道：真是一件艺术品，它应当是属于罗马的无价之宝。

如此一来，他刚好有理由站在克罗莉丝身后了，众人有的默默喝酒压惊，有的低声议论刚才的古怪，却不敢正大光明的打量国王和其他当事人，只敢装作不经意的悄悄瞄上几眼，继而浮想联翩。

西罗恰好走到女公爵跟前，拿出刚才那块绒布把面具缠了两圈包起来，随手丢给一旁添酒的侍者。

周围一片静默，在国王开口前连惊叫都不敢，只能捂着嘴观望。

克罗莉丝转头，是西罗，不知何时起来到了近处，恭恭敬敬的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西罗按着腰间的剑柄走上前，克罗莉丝浑身僵硬，想要出声阻止却已来不及，只见西罗在一步远处停下，突然抽出长剑向前劈去，端着铁盘的侍从大惊失色，手一抖向后退，盘中的东西随之向外摔去，在石阶上翻滚两圈，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刚好停在克罗莉丝脚边。

刚才还呆若木鸡的乐队立即精神抖擞的开始弹琴吹笛，乔凡尼又向克罗莉丝撅了撅下巴，示意她把那古怪面具处理了，他只当那是卡蜜拉对他的嘲讽，必然嫌恶的不想多看一眼。

克罗莉丝心中更加疑惑，细看之下，发现这个面具因年代久远上面还沾了一些暗红的污渍，像油脂又像血痕，凑近才能闻到一股腥气，顿觉恶心。

众人定睛一看，是一副面具，像是铜铁材质，外圈镶嵌着打磨过的猫眼石，眼睛处挖了两个三角形的洞，形成一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扭曲的脸，在火光映射下诡异非常。

难道真是卡蜜拉在恶作剧？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陛下，萨法维王子是我们的贵客，怎能劳动他呢？让臣替您揭晓这个惊喜吧。

卡米拉凝视着她，一脸佩服：你知道的真多，克罗莉丝。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

遵命。

卡蜜拉端坐在椅子上，挑眉道：斯维尔子爵，这可是我送给陛下的礼物，你想毁坏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