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2/3)

一双眼自在地对视她:夏月,我对你真没感觉。

他现在就想掐死她,最好她永远说不了一句话。

那点别扭好像一下抚平了点,好像看什么事都顺眼了点。谢冷雨慢慢坐好,安分了,俯低下巴听她说话,睫毛纤长,显得乖顺。

分保养,修复也好,锻炼就没有使他粗糙。精致与狂野融合着。

这就是她解释不了的微妙:别的男性食之无味,这孩子却让她开胃。

一些轻吻,就落在他脖子上,落在没擦干净的口红上。

女人手指暧昧地捏弄,往下,顺着脊沟,往下滑。

有他没我。你跟他要有一丁点的联系,就永远别跟我联系。

他的喉结不停动弹,封住那些哼声,不明白她是怎么发现他难以启齿的敏感域,碰了这儿,简直新鲜得不能忍受。

他久久思量,再很认真地看向她。

你摸着我,说别的男人?

夏月把手搁在他肩上,有点强硬。手顺着脖子移到脸上,他躲,她便越强硬。

腰窝往下,是尾椎,说是人类退化的尾巴。

谢冷雨撺住她的手,试图拿开。

她说:我没跟徐榭有联系。

他轻轻咳嗽,手背抵住唇。夏月看到那唇,红润,齿白。跟孩子一样柔软、口无遮拦、小脾气。

夏月笑了两声,想起了那事。

她说有个男人,摸他这,两下就没忍住,射了十二股。

那钱,我也一分都不

他很慢很慢地扣手指,勾出一个嘴角。你听错了。

夏月,说清楚了。

她想碰碰他。

就这个地方,把玩他的弱点,手指将他的尾椎按得又疼又痒。

指下柔和的皮肤,指甲仔细掠过,滑嫩到生怕勾坏了。

他真的受够了。起身要走。

谢冷雨她凑过去,唇在他脸侧,样子艳丽。继续?

对于犬类,尾巴是防备心最重的地儿。你若乱摸,它很敏感,得撒野咬人。

谢冷雨缓慢地抬起眼睛,声音低哑了:挺有趣。

哪个男人?她抬睫,反问。

他却躲开了:我去前面坐。

夏月:没去过他家,没睡过那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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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别人,他早甩手走了。对于她,行吧行吧,总放下身段,委屈地让她拿起,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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