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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远吟诵的呢喃自远方响起。

“你跟他说……傻子出息了。”

圣洁的光辉之下，皎洁白羽飘飞散落。巨大的纯色羽翼在空中绽放，纯善的大天使矗立于高空，她眸色，给予人间最后的悲悯。

可是, 可是她又凭什么去剥夺他记住这一切的权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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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场到最后，她于他，只是一个熟悉的朋友, 那现在，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难以抉择的选择了啊？

黍离笑了笑，泛着银光的针头扎入血管里。

“姐姐……”

圣洁的光柱如烈火骤然炸开，带着希望与，白光席卷大地，洗涤所有的污秽与肮脏。

栾善看着她，双眸似深潭。

“可是没有如果啊。”

何祈和何燃站在一起，何燃的脸上满是悲伤，她抬头望着远方，眼泪不断从眼眶流出。

“所以他醒来，我该说些什么？”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遇见她就好了, 他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大佬，举手投足间都是对这世间的自信……

冰冷的针头对上了青紫色的血管，黍离闭上眼。

p; “全都是我，全都是我拖累了他。”

她不想他之后的日子一直陷入无尽的追思和绝望，也不想自认为大义地删除他关于两人所有的一切，可是这样，等他醒来后，再也找不到她，他会有多伤心啊……

栾善看着她，语气有些飘远，“如果他醒来, 或许会跟你一起去吧。”

“对不起。”黍离低下头，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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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不爱我, 该多好啊……”

所以，为什么要爱她……

对不起。

“轰——”

黍离哭得浑身发抖。

“我死之后，这世上再也没有我, 那他又该怎么办啊，我不想让他一直等我, 可我也不想他就这样忘记……”

“莫名其妙……”邬然笑了一声，笑声悲怆，他眼眶通红，丢掉手中指着沈煜行额头的枪，再也不看他就转身离去。

而带他一起走……她怎么舍得。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可惜再无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