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2/4)
在一些听hiphop的人心中,hiphop是极致的男性象征,再悄悄夹带符合自身价值观的厌女和恐同进去,反过来用hiphop标签自我吹捧,优越感的气球越张越大,离炸开也就不远了。
陶郁格磨着申津辟,到他耗得不行了,才会抬起他的一条腿,把东西送得更深,看见他辛苦的样子,又会揉揉他的屁股,耐着性子说“乖一点”,慈母严父叫他占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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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ip也剃寸,一直如此。Philip生得浓眉大眼,很有男子气概,没有大把秀粉,他走不到今天这么红。论作品,他有几首曲子不错,剩下的平平,略有些德不配位,但能接受。
陶郁格的顺从,申津辟并不受用,就算被上了之后体感还是自己上了陶郁格,他知道陶郁格对他的态度是逐渐疏远的,如同合约时间的流逝:“怎么,你怕我真爱上你?”
陶郁格忽然有种想法,希望变成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选择另一段人生。恰逢他找出了七年前收到的星探名片,介绍他去做唱跳rap的男团,那是一切开始的时候,他还来得及吗?
包厢的天花板上装着起伏的玻璃,申津辟乐意的话可以从那里瞥见自己稀碎的表情,但他没这个心情。陶郁格的动作还没有停止,继续将申津辟换到他身下,让他可以靠在暖和些的地方,留在他体内的东西也温柔地像在轻抚。
两个人开始做,陶郁格不到必要的时候动都不会动一下。申津辟靠在陶郁格怀里,明明陶郁格作为一个男人也是奶子干瘪,他却觉得像是母亲的怀抱。细白的、柔软的童年泡泡浴,陶郁格替他轻轻吹起一颗剔透的光球,最后什么都消散不见。
陶郁格话不多,办事倒狠,申津辟坚持了一段时间,紧贴陶郁格的胸膛起伏程度越来越大。陶郁格贴心地抱申津辟侧卧,没被体温浸染过的沙发皮套激得申津辟一抖。
可是鸡巴在搅。
“我的身体,都是你的。”抛开关于过往和未来的念头,陶郁格平静下来,他是申津辟手下的爱豆,他做什么造型自然是申津辟说了算。
配图却是他和Philip的旧照,时空交错,他不明白为什么以歌会友的事,会变成“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而别人口中的他们两个又紧密相连。
“你觉得我信吗?”陶郁格难得有了点表情。倒是,哪怕申津辟说,也没什么用。类似的话他已对很多人说过无数次,不像告白了,像试探。
申津辟不在乎陶郁格道貌岸然,如果说大家都是色欲的奴隶,那么他们的身份互相平等,他只恨陶郁格当圣母,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而是身体破溃出血了还能淡然地告诉你“我没事”,无条件地永远地占据至高点。
申津辟搂住陶郁格的肩膀翻转身体,陶郁格被置于下位也没什么反应,甚至乖巧地眯眼,等申津辟搞点什么花样出来。申津辟一手罩住陶郁格的脸,食指刚好遮住那撩人到恼人的泪痣,另一只手揉搓陶郁格的发,撤去内衣的两柄生殖器挤在一起。申津辟说:“你再剃一次头吧,为了我。”短发的触感毛茸茸的,却也平庸,见面时的光寸才适合他认识的陶郁格。
陶郁格一直穿得幼,厚帽衫,运动裤,小白鞋,最多搭跟网球链,申津辟扒陶郁格的衣服扒不出什么层次感,最多松开裤带狠狠地拽下陶郁格的裤子。陶郁格的尺寸还可以,更吸引申津辟的是他肉感的大腿,一掐就能出水似的,男人身上少有这种特质,如果非要让他在记忆里搜寻,像是妈妈。
Hiphop曾经是个贬义词,串联暴力、吸毒和滥交,陶郁格中学就接触这些,不仅仅想做音乐,还想感受这种“文化”,便一度如人们刻板印象中的那样,什么都玩,男女不忌。他和申津辟搞到一起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比起从前,一个固定炮友已经是吃素。粉丝对他的想象离谱得很,以为他是个不经人事的高龄乖乖男孩,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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