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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栩伸手握住男人冰冷的手，想要无声地给予他一些力量。

顾穹宇垂眸坐在那里表情很淡，仿若没有听见一般。

想到过去顾母施加于顾穹宇身上的那些负担，顾鸿烨想到就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顾鸿烨顿了一下看了眼身侧的顾母：“至于你母亲，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她已经清醒了……”

原本僵坐在那里的男人，感觉到掌心内的温暖，仿若才找到知觉一般，眨了下眼，抬眸看向顾鸿烨和顾母：“嗯，我知道了。”

顾母哑着嗓子开口：“穹宇，对不起，妈妈一直没有好好在乎过你的感受，小的时候只觉得你哥哥辛苦，就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他，还担心他会觉得有了你，我们就不爱他了，我不仅要求你父亲，还要自己不去管你，忽视你的感受，当着你哥哥的面批评你，甚至还说过你这辈子不会有人爱的话……”

顾穹宇没有马上回答，半晌后才应了一声：“嗯。”

“你哥哥走后我更是沉浸在悲伤中不愿走出来，看见你好好活着，你哥哥却走了，我就将对自己的自责全部施加在你身上，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我甚至算不上一个母亲，对不起穹宇，我真的非常非常后悔，真的，真的很抱歉，没有照顾好你……”

走出很远顾穹宇才停下来，伸手将容栩抱进怀里：“我没想过他们还会道歉。”

容栩放松了身体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他们愿意承认错误，好像也不是太无可救药是不是？”

“他们为自己过去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道歉，所以你看，错的人不是你，是他们，你很好顾穹宇。”

说到后米娜顾母终于泣不成声，容栩坐在那里，看着同声哭泣的女人。

容栩知道顾穹宇还需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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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穹宇没有应声，却将容栩紧紧抱在怀里，许久才开口：“谢谢。”

只是听对方讲述，他就觉得浑身冰冷，不明白同样是亲生的，为什么还会有区别对待。

; 但是他愿意放弃那些不必要的自尊，去修复父子关系，去帮助已经出现心理问题的儿子走出来，也足够说明，他对顾穹宇不是没有爱的。

话音落下转头看向容栩：“走吧。”

容栩跟他起身朝顾鸿烨和顾母点点头，同顾穹宇一起离开。

出去后，顾穹宇很沉默，容栩也没有开口，只是陪着他一起往前走。

如果说顾穹宇有今天，他是间接原因，那么顾母就是直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