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可能连悲剧也算不上。(2/3)

再怎么伪装哪比得过你啊,是不是?你看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到头来不都会变成你游戏中的一个棋子罢了,不是吗?

你想说,是

不行就是不行。她只觉得荒唐。

当然,房间可都开好了。

啪!

酒杯的寿命已尽,在烈酒的拥护下,与之一同化为了地上的碎片。而此时,礼音被苏阳拽着手臂,就这么又被按在了墙上。

她眯起了眼,用他的酒杯又小嘬了一口烈酒。

很好,看来连朋友也做不了了。她这么想着。而此刻情绪开始无法受控制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那我为什么不行?

苏阳起身,开始慢慢踱步向她坐着的地方走去。每一步、每一个字,就这么刺在她的心上。

怎么了?还要再强吻一次吗?就这么喜欢烟酒味?

从小到大那么多年的喜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割舍掉呢?她也不过是耗尽了整整三年,才做到淡然罢了。

不过既然已经打算割舍,那就不能再给这段关系挂上一丝残念; 既然已经决定让这份爱恋停留在曾经灵魂的契合上,那就只让它停留在灵魂层面吧。

因为......礼音抿了一口酒,想了一会儿。

因为我认识你啊。她说。

但别忘了,一支好的双人舞里,舞者从来都是旗鼓相当的

她似是一点也不想承认这明显的体型差异所带来的压迫,依是毫不消减她的气势。

礼音慢慢地说着,在游戏二字上加上了重音。这是一个他们俩都不曾也不想去提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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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要随便找一个这个聚会上的人来一夜情?他问。

为什么?

什么?

啊,原来你这么饥渴啊...这些年不见,竟然就变成了一个只会抽烟喝酒、寻欢作乐的人。我作为老朋友,是应该夸你在M国这里融入文化融入得好呢?还是应该说,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过是之前伪装得很好?但不论是前面一种还是后面一种,都是对你的褒奖呢,不是吗?

几秒的安静后,就听苏阳低着头,颤抖地开口:我说过了,当时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

和我做爱。他只觉得狂躁。

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吗?他用最冷的语气说着最气的话。

终究还是不稳了起来。他感觉自己所有的自我克制与忍耐都在被面前这个他快不认识的人所瓦解着

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很清楚怎么欺负她。

因为我喜欢你。她想。

苏阳愣住。他眼皮微颤,直接吧礼音手中的酒杯抽出一扔。

对啊,为什么呢?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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