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梦境(2/3)

梦魇非常受伤：深渊里又不是只产生恶魔！都是希温、魅魔那种家伙败坏了深渊的荣誉看来姐姐在希温那里受了不少苦头？

他明知故问，装模作样地在莎琳身旁嗅了嗅：是希温哥哥吧，我闻到了种子的味道。

他从翅膀上揪了一根毛下来，羽毛悬浮在空中，绒毛微微颤抖：跟着羽毛走，就能找到梦境的出口。

你不是恶魔吗？

我不知道，莎琳摇头，我没去过深渊。

别人我不清楚，但就我的话，是被梦的气味吸引来的。

说罢，他抬手，废墟间生长出植物，它们迅速生长又枯萎，火焰和寒冰同时出现又消失，狂风和雷暴交相辉映，而萨米基纳露出孩子般淘气的微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是啊，他回答地理所当然，不过，姐姐，我也很好奇，你到底干了什么才能把魔力用的那么干净？

梦魇接着说下去：我可以回补损失的魔力，但是你能给我什么呢？

不会吧不会吧？

这是一个伟大的梦。他得出了结论，我看见万物生生不息，轮回往复，但不是在人间，而是在深渊只是种子还未萌发，所以看上去腐坏了。

;契约这种东西是用来约束人的，他贴到莎琳面前，莎琳甚至能数出他的睫毛，像我们这样，根本用不着什么契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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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姐姐不需要为魔力付出任何代价。

他在上空低低地盘旋：做梦的人光是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梦的气味？

他收了羽翼降落：梦和预言是一脉相承的。

相对于

不然这样吧，姐姐，我也不需要内脏器官之类鲜血淋淋的东西，我就想要姐姐当初给希温的报酬很简单吧？

就这？

不，不太一样。

莎琳想了想，她没有特别强烈的道德感，但也不想在交易中吃亏：如果这是我的梦境的话，我应该有控制这里的权限。

他低头亲吻莎琳的手背，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先感受到了酥酥痒痒的触觉，抽出手，看到一枚浅粉色的符文在皮肤下散发着微光，然后转瞬即逝。

我改变主意了，萨米基纳看着莎琳的眼睛，这个梦很精彩虽然只是一个雏形，虽然坏掉了一部分，但已经有很多人的影子了，我很喜欢。

这样啊，莎琳问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吸引深渊生物吗？

苦头也说不上，就是感觉被白嫖了。

我们之间的约定，可是流淌在血液中的啊。

不不不，萨米基纳展开了栗色的羽翼，我才是梦境之主，姐姐。

这太反常了，莎琳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因为魔力耗尽而召来了恶魔进行回补，非但没有被宰反而还小有收获，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恶魔的所作所为啊？

确实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梦魇表示赞同，但是，姐姐，也有像我这样的好人。

回补魔力？

你在说什么？

嗯，很甜，像是食物的味道，但仔细品尝又带着深渊的味道你知道那种味道吧，有一点点苦的尘土味，我们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