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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勇点点头。

陪他... 」

「一开始我很害怕，」他突然开口说话。「但是不久以後，我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人家插我屁股的感觉... 只是我讨厌那个客人。後来，遇到了老师，老师对我很好，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自己好喜欢好喜欢老师... 所以我开始在下课时跟着老师，看老师住哪里，客人来插我屁股的时候，我也都会想着，是老师在插我的屁股，只要我这样想，我就不会那麽讨厌让人家插了... 」

「所以你就脱衣服，甚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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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等着这句话透进他的心里。最後，阿勇终於鼓起勇气，轻轻地点点头。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

「没有。」阿勇摇摇头说。「那个客人一两个月才来一次，但是每次来都要我去

「是你外公叫你去陪酒的吗？」许久，我才迸出这一句话。

阿勇轻轻地点点头。「他原本只要我把衣服脱光陪他喝酒，後来又说，他愿意出两倍的钱，只要我愿意让他... 」

阿勇仍在迟疑，我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阿勇才说：「如果我说实话，老师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勇说：「让老师先问你几件事情。班上的那些传言，说你在家里脱衣陪酒，甚至被鸡奸，是真的吗？」

阿勇迟疑了一下。我说：「你真的喜欢老师的话，老师希望你能诚实跟我说。」

我的心揪在一起。阿勇这个孩子远比外表看来还懂事得多。也因为如此，让我更觉得心痛。

看来传言是八九不离十了。我的头涨了起来，但我努力克制着。稍微平静一点後，我说：「若你不愿跟老师说实话，要老师怎麽喜欢你呢？老师再怎麽样，也不会喜欢一个不愿意跟我分享心事的人。是不是？你愿意告诉我吗？那些传言是不是真的？」

「不是。」阿勇猛烈地摇头。「外公强烈反对，叫我进房间去躲着不要出来。但是客人说，如果我愿意脱衣服陪他喝酒的话，他愿意付很多钱，否则他就找人来砸店。外公还在跟他吵，我跟外公说没关系，我愿意帮他赚这个钱... 」他越说越小声。

孩子，我想。

「什麽时候开始的？」我问。

「你就答应了？」

阿勇一开始吓了一跳，过没多久，也软了下来，依偎在我的怀中。抱了一阵，阿勇说：「老师。」

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泪流满面，紧紧抱着阿勇，声音也好像是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好了，不要再说了。」

我又一次凝视着阿勇。他也看着我，他的大眼睛中并没有泪水。他真是个坚强的

「很多次吗？」

「从... 三年级寒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