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o婶婶含恨带仇归 禁欲侄甘做花下鬼(九)(2/3)

今儿个,她里头穿了一条棉布织的白裙子,露出了半截儿莹润的小腿。许是怕她着凉,老嬷嬷还给她披上了一件米色的开衫。只可惜啊,穿再多的衣服,还是逃不过一个死了。

“冷…”轻蹙眉头的小姑娘,将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儿。似是感受到了身边的热源,肆无忌惮地朝着贺西洲靠过来。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粉粉嫩嫩的手指甲落在贺西洲结实的小臂上。

没见到她的时候,贺西洲曾经想过千百种让她消失无踪的办法。可当小女人就这么活生生地坐在他身边的时候,贺西洲却下不了手了。他摇下车窗,想要让外面的冷风,将他的脑子吹吹清楚。可冷风浇不灭他的烦闷,反倒是将娇人儿吹得难受了。

贺西洲将手中的烟掐灭,狠狠的压在烟灰缸上。这一晚,他已经将所有的后顾之忧,通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就在贺西洲以为自己能把控整件事儿的时候,却偏偏受到了命运的捉弄。

他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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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载着曼枝的车子出了贺家的宅院,路上出点什么意外,简直是太正常不过了。手脚再收拾得干净些,谁也不会牵扯到他的头上来。贺西洲是个十足的利己主义者,对着曼枝的一星半点儿怜惜,也是凌驾在他自己不会受到威胁之后。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载着曼枝的车子,就出了门。绕过了几个弯,中途便又多了一个男人。贺西洲坐在后车厢,看着另一头靠着的小女人。

“别过来…”

贺西洲狠下心,想要将怕冷的小猫儿推开。可这不听话的病人,顺着杆子往上爬,索性钻到了他的怀里去了。看着胸前这张不设防的小脸儿,白白嫩嫩,犹若春日枝头脆弱的茉莉。不知怎的,贺西洲的狼心狗肺,竟也硬朗不起来了。

曼枝院子里的老嬷嬷,趁着夜色,偷偷摸到了贺西洲的院子里。泪水连连,跪在了他的面前。“大少爷,我求求您,救救我家三太太吧。从今儿个早上回来后,她便倒下一病不起,老奴想要给她请个医生回来,可她却说什么都不肯。还说…说是会害了大少爷。”

贺西洲伸出手,握住曼枝纤细修长的脖子,只要他轻轻地一用力,这脖子就会折断,这个曾经在多少个梦里扰得他不得安宁的女人,就会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可为什么……

一病不起…贺西洲嘴里念着这几个字,阴暗的念头一卷而过。若是…贺西洲扶了扶眼眼镜,掩盖了镜片下闪过的精光。“明日就说你们太太要回家探亲,旁的,什么都不要说,我自会有安排。”

足为惧,为着名声清白,她也一定会把昨夜的事情,打落牙往肚里咽。所以,只要不闹出人命,这件事,不会对他有任何的影响!

烦躁的男人,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默默地吐出了一口气儿。将曼枝凌乱的发丝,温柔地勾到了她的耳后。敲了敲汽车的隔板儿,“阿三,回城,去香兰小巷的公馆。

老嬷嬷是曼枝身边人,看着曼枝身上的伤痕,怎么猜不出是男人留下的痕迹。若是被大夫看了出来,曼枝这辈子的名声就完蛋了。老嬷嬷知道罪魁祸首就是贺西洲,今儿个他就是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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