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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足足的在「天琴」泡了一整天,然而我一直都没有等到泰祖。我虽然还不至於认定泰祖是有意在戏耍我;但对於他的无故失约,心中仍不免感到有些难以释怀,甚至兴起一丝的不满。成天我思前想後着,推敲着泰祖跟我交往的心态,还是很难去下定论或理出头绪来。後来,我想到手机既然刚好坏掉了,是否就意味着我们这段无疾而终、没有结果的情缘,也该终止了。选择此时告个段落,或许对彼此都会是个较好的结局。
「不好意思,我都在上班时间打电话给你,这样你会不会不方便?」结束约定挂电话前,他客气的问。
快到「天琴」时,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我踌躇了一下,这才停车要接,竟然断讯,一看又是个陌生手机电话号码。不禁猜测着:「这个家伙,一定又是跟别人借电话打来的,实在没有诚意。」尽管内心有些微的不满,我还是试着回拨给对方,只是此时电话却当机了。
日想见面的
「不会啦!朋友有空不打电话,难道是做假的!」我笑笑的说。
「哪有?还不是一样。」我心虚的答道。「一个礼拜也只有周六加班时,才不用穿制服,偶尔也要穿整齐一点。」
「再一下子就到了。」确定他人已经到了,我反而感到有些不悦。呕气的想:「就让你多等一会儿,尝尝等人难熬的滋味。」
「我去清水载你好了!」他出乎我意料的说。
「你出来了吗?」泰祖紧张的在那头问道。
「那我就放心了。」他在手机那头宽心地说着。
意愿。只是,确切的时间等星期五会再打手机跟我敲定。
「没关系,我自己骑车到台中就可以了。就约在文心路跟中港路交叉口的加油站见面好了。那你说要约几点?」
「好啊!那麽要在哪里碰面。」我愉悦的问。
冬天就快到了,早晚的温差还真的很大,我骑着机车在寒风中往台中方向行进。快到市镇交界处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嗯,我想早一点碰面,我们就有多一些相处的时间。」他的话充满甜味。
「我就快到了。」我回答着,想不到他比我还着急先到。
「不过,我要到九点半才会到欸!」我有些为难的说。
「那就约早上九点吧。」我建议着。
「泰忠啊,实在很抱歉。我恐怕没办法在九点半赶到。因为我太太到现在还没有出去,她好像跟娘家那边约十点才要岀去郊外用餐。我想你可不可以先去『天琴』,以免再外头等太久,只要我太太一出去,我就马上过去找你。呃,她回来了,我先挂电话了。」
「喂!」
「呃,对不起!我刚刚没有想到。」
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捧着安全帽,失望地呆立在车水马龙的省道上。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都已经跟老婆说工厂今天要加班了,傍晚以前根本无法回家去;如果直接去「天琴」也不晓得泰祖几时会到,甚至会不会放我鸽子?斟酌犹豫了好一阵子後,还是决定到「天琴」去算了。不过,那麽早就去那里,还真有点奇怪。想想只好刻意将车速变缓慢下来,盘算着待会儿乾脆先找个地方胡乱晃晃。
「真是烂手机,老是岀毛病。不过,这个手机也用够久,该丢了。下一次乾脆就留另外一支手机号码给泰祖好了。」
傍晚,我依平时下班的时间回到家里,想不道早晚岀进家门的心境,竟会是如此的天差地别,我沉重而默然地将那支已故障的手机搁置在抽屉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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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十点时,我仍在东海大学里闲逛,心想十点半後再去「天琴」吧。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牵停在大门口的机车时,手机又响了。一看是通陌生的市内电话号码。一接听竟是泰祖打来的,他语气着急的问:
「你今天怎麽穿得那麽正式?」
昨天回家时,我就跟告诉老婆隔天星期六公厂还要赶货加班,这个礼拜她就自己带着小齐回娘家,如果没事,她几乎每星期六都会回去附近的娘家,我若没加班多半会陪她一道回去。早上七点多,我如往常时间正准备外出时,老婆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
通完电话後,我这才想到竟然忘了跟泰祖问手机号码。真是的!
「是哦!」老婆嗤之以鼻的回我。
「啊?那很远呢!你有时间再载我回清水吗?」我担心的问道。
「明天我们不要去『天琴』好了,这次我想开车带你去兜兜风,顺便去一家汽车旅馆,好吗?」周五泰祖如约的在我下班前来电,确认隔天的约会。
「泰忠啊,你还没来吗?我已经在『天琴』了,你还要多久才会到?」
挂上电话後,我习惯性地看看手机萤幕,依旧是没有号码显示。於是,我告诉着自己:「这一次再见面时,我一定要跟泰祖问电话,都交往好一阵子了,他至少也该给我手机的电话吧?」做生意的人,怎麽没有随身携带手机呢?他是因为曾受过伤害,因而心中对我仍存有疑虑?还是其实他另外有要好的朋友,只是将我当做「点心」而已?......我胡乱地猜想着。
「也差不多啊,那就约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