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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书良眼睫微颤，垂眸回答：“师尊说，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在人前用灵力。”

“你若不嫌弃，送你当个见面礼吧。”苏空念弯弯眉眼，温和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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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空念心底仿佛被东西挠了一下，泛起一圈痒意。

叶书良被他的笑容晃了眼，把树枝接过来几瞬后才想起问：“这是做什么？”

从方才苏空念跳下树时他就发现了，他看不出这个青衣男子的修为几何——也就是说，他的修为比起自己只高不低。

轻轻的两个字如羽毛般落进苏空念心底。

“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最初奉劝苏空念的灰衣男子结结巴巴开口，“冒、冒犯了素尘君，小人们这、这就离开！”

他本只是随口一问和缓气氛，又见原本紧盯着自己的男子收回目光，认真地思考一番才回答：“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不可怕。”

叶书良摇摇头：“师尊不肯告诉我。”

叶书良又怔了一怔，低头看一眼手中还开着白花的树枝，修长白皙的指节轻握。

这个人倒是可爱。

苏空念唇边笑意不减，双手背在身后，漫不经心地后退小半步，与叶书良面对面：“你的修为可不低于我，怎地故意让那几个人欺负你？”

“你倒是听话。”苏空念眉梢挑起，“那如果没有我，你在方才又会怎么做？”

苏空念看着他们眨了眨眼，扭头对上青衣男子的视线，疑惑地问：“我很可怕吗？”

第2章

然而叶书良还是摇头：“无号，有字，晓风。”

一本正经的模样愈发惹得苏空念喜爱，他忍不住轻笑一声，褐色的眸底浸润着满满的笑意。

低沉的声音格外悦耳，苏空念对叶书良的好感登时升高不少。

在雁洲，主动出声询问名号就代表有意结交。

朗目如星，璀璨动人。

——而且很有意思。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飘飘，像是个做错事被审问的少年，一手摩挲着粗糙的树枝。

他又接着问：“你可有号？”

说完那几个人转身撒腿就跑，活像是见了鬼，甚至不顾脖子间的伤口还泛着微微痛楚。

叶书良认真地想了想，继续摇头：“不知道，所以谢谢你。”

他轻笑一声，抬手将树枝递给了叶书良。

他礼貌性再退开半步，接着问：“为什么不能在人前用？”

“谢谢。”

听到晓风二字，苏空念脱口而出：“木叶纷纷归路，残月晓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