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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瑶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纯粹，干净的笑容在凌的心中悄然埋下了一颗种子。

“应该……不会。”凌确实没有什么耐心，但为了不让昏迷不醒的雪瑶继续占着他的地盘，他还是有这个耐心将雪瑶带出梦魇。

凌看着面前的女孩，五六岁的模样，而现实中的雪瑶已然有二十五六的年纪，二十年前确实有旱灾，当时死了不少人类，就连不少生灵也受到了牵连。

“你见

“嗯！”雪瑶用力点头，却又不说话，反而问道，“你会嫌我烦吗？”

“凌。”凌勾唇一笑。

“精灵吧。”雪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因为精灵都长得很漂亮，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精灵。”

凌不由失笑:“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这个形容让人哭笑不得，精灵和灵有什么区别？似乎没有很大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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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被雪瑶拉起:“这里除了拓爷爷、宗主和宗主夫人，你是第一个主动和我说话的人。”

雪瑶看着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失了神，伸出手碰了碰那双眼睛，很漂亮，那双眼睛很清澈。

凌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笑道:“我确实不是你们宗主的弟弟，你可以猜猜我是什么人。”

稚嫩的小脸上没有疑问的神色，很平静，毫无波澜。

“我为什么要笑？”雪瑶抬头问道。

“那你很可怜，竟然没有阿爹阿娘。”雪瑶摸了摸凌的脑袋，像是安慰他，表情似模似样的，“我阿爹阿娘虽然过世了，但是宗主和宗主夫人说，我以后就是他们的女儿，算起来我还是有阿爹阿娘的。”雪瑶说，“可我有自己的阿爹阿娘，旱灾太严重，他们都饿死了。”

“你不怕我告诉宗主你乱闯水云涧吗？”雪瑶拉着凌的衣袖，猛然往下一蹲，凌不由蹲下。

“宗主说，我入了姜氏族谱，以后就是水云涧的弟子了……我叫瑶儿，姜雪瑶，你叫什么？”雪瑶的表情鲜活了起来。

接着她又站了起来，按住凌的肩膀，有些抱怨:“你还是蹲着吧，我仰着脖子好酸。”

“为什么？”凌脱口而出一句。

“可宗主没有弟弟。”雪瑶瞧着凌，那张好看的脸庞实在不像宗主。

“嗯，我不是。”凌有些惊讶，雪瑶说得很肯定。

雪瑶很疑惑:“你没有阿爹阿娘吗？”

这个问题倒是不好解释，凌说:“我是这片土地的主人的……幼弟。”

她猝不及防站了起来，努力地扬起小脸，说道:“我没有见过你，你不是水云涧弟子。”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呢！”

我只是为了把你带出梦魇。凌目不转睛看着她，安静地听她说话。

“没有……”凌是灵，自然孕育而生的灵，没有父母，“但是我有一个妹妹。”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笑吗？”雪瑶拉耸着脑袋，刚刚的气势全没了，她缓缓说道，“我的阿爹阿娘过世了，我很伤心，所以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