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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没有感知错误，这个阁楼里有阵法，困住邪灵的阵法。

穿过一排排竹林，没有人着急，他们二人漫步在其中，悠然自得，仿佛其乐融融，又似神仙眷侣，闲暇漫步。

雪瑶的心底明白，一清二楚。

雪瑶拉起凌的手：“我带你看看我的住处吧？我现在已经单独住了呢。”

雪瑶自嘲的笑了起来，心底泛着丝丝苦涩，明明凌没有任何反应，可雪瑶的心还是很痛，痛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说罢，拉着凌的手，往阁楼走去。

二十岁以后的雪瑶已经不住在柳苑了，她请求宗主为她另辟住处，最后将位置定在了种满桃树的小苑。

其实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答案，雪瑶却想听凌亲口告诉她。

“宗主为我建了一座小阁楼呢。”雪瑶笑着回头，“我带你去看看。”

但错觉永远都是错觉，那只是雪瑶一个人的感受，仅此而已。

宗主以为雪瑶总是往后山跑是因为那里的桃树，可雪瑶却要求将苑中的桃树全部换成青竹。

雪瑶也无所谓，拉着他的手慢慢往阁楼走。

千言万语，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好”。

说到底他还是动了情，目前能做唯有不去想。

一个人，但他不行，他清清楚楚的知道，梦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雪瑶梦醒就会忘记一切。

只有他一个人为情所困，明明雪瑶就在眼前，却无法触碰。

“凌哥哥，你还会来吗？”雪瑶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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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陪陪我吗？”雪瑶直视凌的眼睛，莞尔一笑道，“今日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见惯了水云涧满是大红大紫的颜色，一片碧绿的竹苑就显得如此特别。

“好……”凌动了动唇瓣，低声回应。

这恐怕是雪瑶五年里来笑的最开心的一次，比小时候得到了各个长老的褒奖都要开心。

“凌哥哥，我把这里的桃花换成了竹，你还想尝一尝竹酒的味道吗？”雪瑶低声笑了起来，扶着竹子，神情温柔，“等我学会了，就酿给你喝好不好？”

若他较真，真的和雪瑶一起在梦中放肆地去爱一个人，等雪瑶梦醒后，痛苦的只是他一个人。

凌沉默了良久，他的表现间接告诉了雪瑶他的答案。

凌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眼帘看着她，眼底说不清的情感。

凌本就应下多陪陪雪瑶，便也随她去了，但当他跨进阁楼时，他顿住了。

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让凌心疼，明明知道答应雪瑶是不对的，可凌却无法拒绝雪瑶。

但这是能够轻而易举做到的吗？凌自嘲的笑了笑，要是能，可能生灵因情而死的就不会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