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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苍玉像一个机器人，以听得出零件扭动的声音缓慢机械地转回来，在他衣服上的橙黄色的夕阳光跳到他的胸前。

“别赌气。”

那时候我才刚去陶风那里，还是个菜鸟，一个新手，做些边边角角的工作，传个口信，送个东西什么的。就见过一次老板，他跟我说“让让”，旁边周临渊瞪我一眼，我就赶紧让开了，他朝巷子里面走，那天他要杀他哥。

“……”施远尘转过这个弯，前面就是裴苍玉的住所，“下次讲给你吧。”

我回去讲给陶风听的时候，他懒得看我一眼，问我大哥：“你为什么不给这个土包子买辆车。”

我大哥说我不会开。

裴苍玉耸了下肩：“不好。我们斯德哥尔摩很难痊愈的。”

我的车技是真的不错，甩掉了三四辆警车。老板不怎么认识我

“还有事吗？”

但看不清裴苍玉的表情。

裴苍玉没动。

“都说了我根本不想知……”

我在做了很长时间零散活之后，逐渐有了点名气，但陶风说我脑子太笨，“不堪大用”，这词后来我还是翻字典查的。不过老板夜逃警局那天，是我给他开的车。

“也可以问我。”施远尘打断他。

第153章 后日谈 下

我等在马路对面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姓施的那个人的车。是辆好车，有次我溜进他的车库，去他车里找裴苍玉资料的时候坐进去呆了一会儿，还开了空调。不是我说，皮质椅真的舒服，他那皮上还镂花，我操可真是牛逼。

“下周。”

说完他转身向自己的房子走去，他在那里有个秘密。

裴苍玉探身去后面拎起书包：“行——您不说我也就不问了，我就是这么一个尊重别人意愿的好青年。”

仅仅是帮忙了啊。以我们俩这个萍水相逢的程度……你是不是多年前有走失的儿子？还是我跟他长得特别像？”

施远尘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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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远尘放开手：“如果你想知道白石的事，可以问费左华。”

可施远尘突然开口了：“白石要回来了。被引渡回国。”

施远尘盯着他：“你想知道吗？”

等夕阳换了个角度，偏了一点打在施远尘的脸上，显得整张脸红黄一片暖色调的时候，裴苍玉才摇了摇头：“不想。”

然后我就闭上了嘴。

下车时，施远尘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从车窗里探出头：“你最近睡得不好吗？”他指了指自己的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