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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既然提到学妹，杜一然弯起眉眼捏捏宁璃的腮帮子，“要不你先叫声学长来听听？你如果答应了，我以后就当你比我小，这方面我不介意吃亏一点。”

听到这里，宁璃将他推开了些，扬起脸惊讶地望向他：“你怎么知道的？”

宁璃说了许多不曾向杜一然袒露过的心事，他听完后似乎并不太意外，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得意：“就这些？我早猜到了。”

从那以后，记忆里那个高冷矜贵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逐渐被愿意无条件纵容她的杜一然所取代。

“作为一名理科学霸，我希望你在数字上坚持做学术时的严谨，”宁璃郑重其事地纠正道，“我只比你大32天。”

“他说你这人冷漠疏离，可我从来不觉得你是这样的人啊。”

宁璃咕哝：“我真的不喜欢他了。”

宁璃瞬间意识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拍开他作乱的手：“你想得美。”

那么明显的区别于她曾经的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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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能看出来啊，”杜一然眨了眨眼，慵懒的模样看起来十分无辜，“再说你不还亲自买热搜跟他炒作过？”

杜一然甚为苦恼：“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姐姐’，又不愿意当学妹，你这样我很为难的。”

杜一然：“……”

听见他称呼她‘小宁璃’，宁璃顿时想起在医院里被他打断的话，气鼓鼓地说：“你不是说我比你大两个月，应该叫我姐姐？”

然而宁璃并没有按照他的想象，感激涕零得主动跟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杜一然认错速度飞快：“是我草率了。”

杜一然在她眉心啄了一口，眼眸含笑：“行吧，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呗。”

体会到，原来被人一心一意地爱着，是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的。

“……那时候我早不喜欢他了。”

杜一然煞有介事地摇起了头，万般感慨地边为她顺毛边做作地说：“唉，可怜我的小宁璃，当年被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伤透了心。为夫心疼你替你好难过~”

她居然没忘。

看着他虚心受教的样子，宁璃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杜一然，我觉得方毅文嘴里说的，好像和你不是同一个人。”

她眼里的杜一然，一直都是礼貌的温和的绅士的。有时候

“不过因为你毕业的比我早，所以我装嫩一下算作你的学妹也不是不行。”

一听到方毅文的名字，杜一然下意识蹙起眉，不知道那货又在宁璃面前吐过什么坏水，眯着眼问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