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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那件事，我听说是你学校的男孩子，明华不错吧，我想着让楠楠也报明华......”

“说到这个，楠楠前段时间问周启越要钱，好像还没还？”

完全没给对方装疯卖傻的机会。

老板娘惊讶地睁大眼，说：“......怎么会，我家楠楠不会这样——”

封佳恣：“建议现金。”

难得跟她搭上话，对方还想套近乎，“以后要是楠楠学习上有什么不懂，你多帮帮他。”

“瞧你说的，好像我是欠钱不还的恶人一样，周家的儿子无端端地给钱花，我就不信他没有企图。”

封佳恣淡道：“我能够这样说，你却不能。”

“没事。”

封佳恣忽然笑了笑，说：“从小占小便宜的人，以后长不高，男生长不高可就娶不到媳妇来伺候了。”

封佳恣把小纸箱递过去，“初中的教材辅导资料，你家女儿需要么？”

对方拔高音量，胡搅蛮缠：“对啊，也就几百块的事，你犯得着跟小孩计较吗，再说，也不是你的钱，操心什么？”

恐怕这是他最后对封佳恣的记忆。

老板娘受宠若惊，忙不迭接过，道谢。

再纠纷下去，怕是白的都被她说成黑的。

“老板娘，按照玩具价格还一半的钱吧，不用搬女儿出来当借口。”

“......”老板娘气急败坏，一边想怎么念过书的女生居然这么封建，一边又想她都这么说肯定有存在的道理。

“你等着，我这就去把楠楠的玩具拎过来！”

话音未落，又被她打断，老板娘目光霎时变得复杂，些许怨恨。

对方瞬间没了辩解的底气，支支吾吾，转而逼着小孩坦白，“楠楠，你是不是拿人家钱了？”

老板娘烦闷地瞪她。

楠楠被打了几下手心，放声大哭起来，老板娘见状，无奈地商量道：“没准是周家儿子给钱让他帮忙跑腿，我听邻居们说，他对我女儿挺感兴趣的，你说才初中一年级，实在......”

封佳恣：“也就几百块的事，何必。”

老板娘恨得牙痒痒，狠狠捏了一把儿子的耳朵，楠楠哭得更惨。

封佳恣淡淡地扫过啃手指的男孩。

封佳恣：“还远着，以后再决定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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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佳恣：“楠楠买了不少新玩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