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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不过每周都有打扫。小怪物排斥陌生人，所以他也不请家政，自己打扫就是了，小家伙偶尔也帮他的忙——比如非要追着拖把跳来跳去，整得满身都是污水后泡到清水盆里洗干净。

颜章一边用手盛清水往它的身上浇，一边说：“你又不是小狗。”

小怪物不知道他为什么而生气，颜章只简单做了一个手势，把它纳进自己怀中，它便顺从地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

从颜章第一次见到它二话不说把它扔进垃圾桶开始，它就很明白了。

颜章有时候觉得他确实是在养一个宠物，会叫会跑会捣乱

颜雪做了个开门的手势，颜章却按住它的手。

颜章却没有丝毫要开门的意思，只是蹙起眉看着它。

小怪物欣喜片刻，很快就意识到问题所在——它是不能见人的。

小怪物煞有其事地点点身子，清水被挤出盆子，“嗯！我不止会汪汪叫。”

颜章将它打横抱起来，走到卧室里扯出一套衣服，小怪物自觉换了姿势，双腿缠在颜章的腰上，免得他再费力。

它说完这句话，就听到门外的人喊：“颜章，你别装死了！！”语气颇为咬牙切齿。

它逐渐理解了“怪物”的意思。

颜章没想到它会突然这样做，着实愣了下，下意识回头看一眼还在敲的门。

它什么都没穿，手臂、胸膛、下身，一切都裸露在空气中，颜章的手按在它的屁股上，也是热乎乎的，颜雪觉得自己要化掉，却不清楚是什么在化掉，热乎乎的——和天气的热不一样，它有点依恋这股温度，忍不住贴得更紧一些。

门外的人锲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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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可以了。”颜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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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物颤巍巍站起身，走路还是很笨拙，颜章教它，它却不得要领，或者说压根没在好好学，反正无论怎样颜章都会接住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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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的气息干燥而温暖，即便下一秒会融化，小怪物也愿意挨着他。

粉团子摇摇晃晃地现出人形，变化的过程仍旧让人不舒服，先是一个大致的轮廓，而后一点点细化，那层淡粉色的膜慢慢褪去，它又是一副少年的模样——比刚化人形的时候更成熟些，五官精致且面容白皙。

颜章往他们相遇的那间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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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章：“……”

颜章说它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