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2/3)

“晚安。”于是他朝着梦里的兰登喊。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安静。他们知道这是个玩笑。雷蒙德闭着眼睛渐渐陷入倦意的海洋，耳畔泛起一道水波。

每个人都该爱我。他没有说，但雷蒙德似乎看见了他的红眼睛。那是刚才高潮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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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里德尔手腕一翻，一件东西便落入雷蒙德掌心，“你也许需要这个。”

雷蒙德捏紧拳头里冰冷的金属。

这是梦，雷蒙德想自己应该已经睡着了。

“骄傲自满。”兰登终于把手机找回来了。他趴在床上，银发一团乱糟，现在雷蒙德只能看见他的脸和后面屁股，“你还要在那边待多久？”

“为什么你在这里？”他问。

“最多三天。”雷蒙德思索后回答，“安西尔给了我一些任务，但我会尽力提前。”

“好主意。”雷蒙德随口应和他，“什么时候动手？”

“我还是那句话，”雷蒙德深吸口气，“我不能保证

“我投降。”Alpha装模作样举起手臂，“请放我一马。”

; “下次不需要。”他习惯性答，又觉这话太过暧昧。

“……晚安。”

“别浪费我的时间，”兰登侧了个身，打哈欠，“快点。我已经等不及看你当我的仆人了。”

他在两个小时前给兰登发了消息，对方到现在还没有回，想必不那么乐意见他。但仅仅是离开安西尔，就足够使他压抑了数日的神经得到一点松弛。

由于工作，雷蒙德常年乘坐飞机奔波在各地。然而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见到飞机场时会心潮澎湃。

“不需要。”他硬邦邦地回答。

兰登好像真的为赢得这愚蠢的战斗心情大好。?“没门。”他说，“是时候让你尝尝滋味了。”

?“随你的便。”恶魔露出他的尖牙，“是你说你爱我的。”

“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了。你可以选择销毁，或是利用它。至于能发挥到什么程度，全看你的本事。”

他在走进机场时头又一次痛起来。

“让他消失吧。”兰登烦恼地撇嘴，“这样我们都自由了。”

“为我的合作伙伴送行。”里德尔连墨镜都没摘。雷蒙德担心他们很快会被安保请出去。

发泄过后的空虚感渐渐涌上来，雷蒙德开始眼皮打架。“我想我该睡觉了，”他模糊的视野中仍然有兰登的眼睛，“你说你的父亲明天会用什么新方法折磨我？”

“你甚至都没有觉得自己会输？”雷蒙德从床头扯了两张纸巾，“这让我应该认真想想怎么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