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水中浓情(2/4)

她肩膀上的浴巾在刚才就已经被对面的小家伙弄湿了一半，正牢牢的披在她的肩膀上，她微微一笑，朝几步之外的他张开双臂：“宝贝，你是要选你家顾与梵呢，还是星辰大海？”

“顾与梵！”男孩眼眸颤动，满面惊喜地喊着她，嗓音哽咽快要失声痛哭，他匆忙擦了擦眼泪向她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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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漾起层层叠叠粼光的海面下，那双腿肉眼可见地生出鳞片，最终变成了一条水晶蓝的大鱼尾。

她看着他眼神迷离的诱人样，赶忙转开头，用浴巾仔仔细细地把他包裹好抱着走回别墅。

身体从她身上滑到海水里，他的动作已经做到最慢，可她一直都没有阻止他的离去……萧迦音眼角的泪滴隐入发鬓，化成一颗雪白的圆珠子，剔透晶莹地珍珠沉入海水消失。

水下，他细长的白腿逐渐并拢，两腿旖旎地前后摆动。

她的语气没有害怕，也没有厌恶，只有淡然的玩味。

他让顾与梵珍珠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月光明亮了许多，让他身上的鳞片反射出幽幽的碎芒，这是生活在深海的人鱼末代唯一后代被上天眷顾的原因，他的美是纯天然得天独爱的。

萧迦音回过神，软绵垂着的双臂轻轻环住她的肩膀，侧着脸安静地贴着她的胸膛。

她的视线从他的鱼尾上收回，落在他没有变化的小脸上，他的脸只有两边眼尾接近鬓角处各长有一层细小鳞片，如果不是有月光照耀发光，或者没有靠近，她根本不容易看出。

萧迦音不知所措，绝望地无声悲泣，眷恋地亲一下她的脖子，然后紧紧地闭上眼睛，环着她脖颈的双臂颤抖松开。

“小伽音？”

照耀在海里的月光沐浴在身上的每一个鳞片，让他的身体恢复正常，可萧迦音这时候已经不在意这些，深色水晶蓝的尾鳍用力摆动，他从水底钻出，一双水眸早已哭得通红，泪眼婆娑地望着顾与梵。

顾与梵确实没有任何异常的情绪，反倒心里一片平静，只因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鱼尾的颜色从尾鳍由深渐浅，到了头部耳朵的耳轮，是两片薄得仿佛透明的耳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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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是会有一点点好奇，她摸了一下怀中大声哭泣的小人鱼的鱼尾，手指所触之处，温度和人体没有区别；鳞片摸着也是柔软的，除了逆着抚摸有一点点层次感刮着手。

萧伽音人形时耳朵是敏感的地方之一，现在化成原形，他的耳鳍更是敏感，只一吻就让他失神颤栗好一会儿。

他正面对着他往后退出一段距离，双手叠放在身前，脖子伸直往后仰浸进水里，哪怕他的原形让她不喜，恶寒与他此前的缠绵，他也要用美丽的姿态对她展现，他要做她心里最美的人……

顾与梵把他横抱起来，轻吻他耳轮上有他小手掌宽的透明鱼鳍，轻叹：“我说怎么迷得我为你神魂颠倒，原来还真是个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