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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归又揉揉他的眉间，坚持着要他舒展心结：“我想你开心。你要死了，我难受。”

子归入世以来一直借用他人外相皮囊，与他本人性子总是违和。如今变了模样，觉醒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才是这个灵魂该有的样子。

爱一个人会癫狂，舍弃所有只求一个回应。那么子归呢，他心中无大义，为了觉醒这个人放弃生命，将他坚如顽石的心撬开一条缝，是子归懵懂，还是他会错意了？

醒信他行事冲动，可是，他胆小怕死也是事实。

话语戛然而止，子归瞪大眼看着觉醒激动地捧着他的脸，用嘴堵了他的话。坚定的一吻，却是浅尝即止。

觉醒许久没有说话，失去子归的时候他尚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百年间盈盈期盼他回来，看着张逢夏为爱受尽折磨，他才恍然大悟，原来，爱上一个人，求而不得终日悬心，是这样的痛苦。

子归摇头。

两人古怪地对峙着，觉醒如一把张满的弓弦，蓄势待发又游移不决，随时都要崩断。

觉醒进退维谷，一咬牙，道：“对！”

师伯啊师伯，你留下的

“子归，你……”

揉揉脸，觉醒振作精神，取了子归遗落在桌上的咒惘剑，灌入真元。

“觉醒，你想跟我结道侣，像秦晌和张逢夏一样？”

掌下皮肤微凉，唇间触感异样。觉醒睁眼一看，面前的少年完全变了样。

子归孩童心性，他能明白道侣的含义吗？觉醒苦修许多年，情窦初开心中慌乱，冲动行事不知如何自处，忐忑地等待回应。

子归低眸，抿唇，转身，跑出了密室。

子归犹豫了下，指着皮囊的心脏位置，说：“只有你哭了你受伤了，这里才会痛。”

“霓裳受真元冲击险些爆体而亡呢？”

子归忽然灵台闭塞，真气落至丹田，化为浊气，因为觉醒的一句话，他种性初生，踏入红尘。

子归没察觉自己的变化，瞪着觉醒有些惶恐：“你，你亲我！”

一双纯真大眼镶在婴儿肥的脸上，发色如墨眉如弯月，身形变得纤细。

觉醒看着他，透过皮囊看进他的灵魂：“师伯被指责是魔修时，你难受吗？”

觉醒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次次的啄吻生涩而紧张：“子归，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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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觉醒绷紧的腰背卸力松下来，扶额自责：他是怎么了，大局未定去谈儿女私情。子归的性子喜怒无常，逼他做甚。

“喜欢……”

“我……”觉醒一张黑脸烧成酱油色，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子归，你……喜欢我吗？”

“那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