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奴隶的女矿工们(2/3)

于是女人凑近了些，两眼紧盯着男孩表情懒散的脸庞。

何濑的表情从不耐变为厌恶，难道是想告状？还是纯粹发疯？

他刚要问话，面容平静的女人先开口，今天老师们都有事，我是何家下人，年轻时在外读过书，今天过来代班。

他瞬间挺直了背肌，好似自己才是光明正大有理有据的一方，女人的表情这时也冷了下来，像是也因而暴露出本性，少爷是知情的吧？何家的工头们是如何对待工人们的？

饱受迫害？

p; 看起来年到中年的女人穿着旧衣，提着一本书，与平时他那些打扮矜贵，也总是将书本装在昂贵箱盒中包装好的年老男性教师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他立刻感到奇怪，随后瞧见女人脸上甚至还有着隐隐伤痕。

怎么了？到现在还要说害怕？女人的脸上没有那些女工人们的惧意，她将其中一个最为高壮的女工往前推了一把，想想自己从前的遭遇，想想你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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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问一个问题，和表露出高涨愤怒的男孩相反，女人连嗓音都逐渐渗透了冷意，您，真的是在知情工人们饱受迫害的同时却对此毫无感言吗？

她将地位放低，又说了句委婉的求饶，何濑歪歪脑袋，看了看女人脸上的伤痕，又随意瞄到女人手指上的一颗镶着看起来廉价的红色珠宝戒指，算了，那就你来吧。

还以为她要问自己的学习进度，却没想到被问了一个几乎算得上禁忌的问题，何濑立刻露出怒相，怎么来的又与我有何关系？你想说什么？

就你来吧，女人听到这句话，长长的头发垂下，诡异地勾了勾嘴角。

男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下人给我教书？的傲慢表情，女人在心里嗤了下，又道，只是过来代班的，少爷可以不听我的话也没有什么，我不会和人说，麻烦少爷不要为难我了。

好，好吧。

哪来的疯子？

腐烂到了根里，连苗子都坏了何家是没救了。

男孩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用阴影笼罩住矮一头的女人，你说说看你饱受了什么迫害？还是说你是觉得自己该与我平起平坐才对？何濑厌恶地啧出声，高喊一声，来人！把嗯？

女人踹出了一脚，将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孩踹到了地上。而男孩只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催眠了一般，连眼珠子都不动了。

你说。

少爷知道我这身伤，是怎么来的吗？

我能先问少爷一些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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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傻愣在了原地，发不出声音，思绪也变得空白，像是突发癔症。

女工们还穿着一身从矿场里带来的脏衣服，露出的皮肤上也遍布尘土，她们往房间里瞟进去，看到了坐在地上眼神痴呆的何濑，表情均有些震惊和后怕，姐，真要那样？

女人在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打开了书房的门，门外走进来五六个身材还算彪壮的女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