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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天子信了，他又是进一步求，“表姨，我跟您说，您现在不能跟郡主闹关系，郡主确实是是我有心的，万一表姨您因为这事又跟郡主闹别扭，可不划算。”

于是乎，平日他同肖泠的点点滴滴被他稍微粉饰加工，尽是与秦沅汐道了出来。

“朕现在开始好奇了，你口口声声说你俩感情不小，那你跟那丫头什么时候认识的。”

总之，听得秦沅汐是有些发酸。

微风扫过殿阁，吹动桌前碧绿的石竹话瓣。

“……”

很快，她上下打量了文裕好一阵。

“也不早了，大概一年多吧，好像是去岁春，我跟郡主谈起……”

后来在一起也是起因各种缘故，再然后肖锦风外出

至少文裕说的清晰，一连说了好多，平日往常过什么节，相约玩了多少时辰，买了什么礼物。

不得不承认，这些对秦沅汐心思拿捏恰到好处。

她那时候，同肖锦风的感情来的快也短暂，映像里相识是没有这般亲近无常的。

行吧，秦沅汐一时还被噎了一口。

她倒是忘了，国公府的年轻辈跟宫里头其实不少走动，更遑论，这长安城也就这么个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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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真反对确实是不合时宜的举动。

话到这地步文裕知道自己煞费苦心起了作用，对这些也是毫不吝啬。

“这样，朕心思有些难下主意了。”

秦沅汐想了许久，“你们平日见面应当不少，在国子监相处的也多，你与我说说你们俩之间的事。”

事无巨细，总之秦沅汐也没有表示厌倦，听得比平日早朝还认真。

又是一阵纠结的沉默，秦沅汐目光落到了殿外头去。

这两孩子，当真还是幸福。

“那你们的心思又是什么时候起的？”

sp; “真的，我可没说谎，表姨你莫要冤枉我。”文裕丝毫无畏惧，很笃定自己的猜测。

“这行，表姨您能明白就哈。”

前些日秦沅汐难得跟肖泠畅快淋漓谈了一宿，将她的性子转变，母女两人关系回到从前，现在怎么都是不敢惹毛她的。

“这……”文裕讪讪一笑，“表姨明知故问，我跟表妹还不是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