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4)
此话一出,那二人吓得连忙
“朱大哥,你,你怎么回来了?”
想起云介之言,叹道:“金姑娘,我,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朱大哥,你吃过中饭了么,要不吃一点……东家可没有对不起你,你……”
不多时,两个伙计卖了几单子酒,又见一个形容丑陋、四十上下的人在附近转悠,随后行至店中,对他二人道:“你们这里老板是不是姓彭的?”二人迟疑一下,答是,他又问道:“你们店以前是不是有个姓朱的伙计?”
昨日梁阿丑出门后,已不见朱全水踪迹,他自然不傻,直往城中心去,一路打听,然而城中人多,并没听到什么消息,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忽然听得身后一个小摊贩道:“我刀呢?案板上那把剔骨尖刀呢?”转过身去,那卖肉的贩子还在抱怨,他连忙四下张望,果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于是上前去拍了拍他肩膀,不想却错认了人,一时尴尬,连连赔礼,继续暗中搜寻。
清泉酒坊紧临官道,与晚桥客栈相距二百来丈远,虽也卖酒与来往客人,但更多的是卖给饭馆茶楼,晚桥客栈自然也不例外。当日中午,酒坊客人稀疏,两个伙计站在柜台前不耐烦地闲扯,忽然感到面前来了个人——一个熟人,二人一齐看去,当即吓倒。
朱全水不答,将一把尖刀掷到桌上,道:“东家,表少爷和那□□在哪?”彭老板示意妻儿后退,道:“这,孚儿已回应天了,周,周嫂子,想是还在张家,全水,你不要乱来,我这里伙计甚多,只怕你要吃亏。”朱全水轻蔑地笑了笑,道:“东家对我有恩,我不会忘怀,告辞了。”说罢,将刀从桌上拔下,转身离去,彭老板也不敢发一言挽留他。
绕了一圈,也不见朱全水的踪迹,梁阿丑又回到了原处。那肉贩道:“真是缺德,本以为今日卖得多,可早些收摊歇息,谁知平白无故赔了一把刀,这还罢了,又得累我去买。”梁阿丑越听越怕,生怕朱全水真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来,忽然他灵机一动,向路人打听起彭老板来。
那彭兴义与家人正吃中饭,丫鬟立在一旁,忽然瞥见朱全水,吓得连忙后退,彭老板问:“你做什么?”话音刚落,就见朱全水气势汹汹地来了,也吓得放下了筷子。
闻雪点点头,道:“我不在意的。”于是二人别过,舜仪复将窗子关上,继续读起书来。
“这些日子,我病中昏聩,对姑娘举止不敬,我,请你莫放在心上。”
晚桥客栈旁,紧挨着数十家店铺,熟食、珠宝、衣物布匹、文房四宝,一应俱全,还有修补船只马车的小店,这些商铺,连同晚桥客栈,全依靠着一条河与官道过活,来往船只车马到此,只要稍作停留,便能给几家店铺带来生意,同时,许多大家子弟也是附近九凤楼上的常客,总还要在周围转转。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日清晨,不见梁阿丑回还,闻雪忧虑起来,家人去街上打听,竟听到张家下人周嫂子被杀了,舜仪闻雪都十分惊惧,苦等了一日,直至黄昏,才见到梁阿丑失魂落魄,满身疲倦地归来了,刚喝了口水,舜仪闻雪得知他归来,来至案前与他对坐,他便气喘吁吁地说起这两日以来的经历。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朱全水不答话,径直步入屋里,打开后门,进了后院,二人上前拦他,他一劈手将他两个拽倒。
闻雪看她如此郑重,不觉紧张起来,道:“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两个伙计见朱全水走远了,才松了口气,彭老板也吃不下饭了,立即叫人往应天送信去,又想到张家与自己家的关联,也叫人往张家去。那人哪里敢去,只是奈何不得老板威势,踌躇着上路了。
“是,是全水啊,你,你的伤全好啦!”彭老板战战兢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