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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秋白目光汇聚在他的脸上。

他眼中聚焦，抬眸看着着急的慕宸瑜，黎秋白往后靠着床，轻声道：“够了，已经够了。”

慕宸瑜嗓音干涩，低沉沙哑的说：“那晚。”

这天黎秋白画着那修士，画到一半，脑海骤然一阵刺痛，他的毛笔掉落在地，瞳孔陡然紧缩，浮现在脑中的记忆明晰。

耳边一切声音变得遥远，燥热的气温骤然消散，如同处于温水中一般的舒适。

“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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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起来，下棋、抚琴，不是他的喜好，皆是那修士所教。

直到一人将他拦腰抱起，黎秋白看到了慕宸瑜的脸，仿佛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了。

是属于他的经历，为何他没有印象，倘若不是，为何又那般的真实和熟悉，不弄清楚这段记忆，让他恍若有种脚踩棉花之上的不踏实感，仿佛他就不是他。

黎秋白睁开眼，就见眼前的一切画面定格静止，一点点的开始消散，他睁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他开始将那些画面，以文字和画的方式书写，试图想起点什么。

慕宸瑜：“……”

慕宸瑜闻言，突然安静了，没有再让人叫太医。

“够了……”黎秋白讷讷道，“我……有点累了。”

“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黎秋白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到不远处的床帘，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就到这里，结束吧。”

“……好。”

黎秋白吐出一口污血，血滴落在了画纸和他的手背之上，旁边的竹岚慌了神，黎秋白却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怔愣的看着自己沾了血的手。

慕宸瑜将他放在床上，握着他的手，炎炎夏日，他的手比黎秋白的手还要凉。

“什么？”

眼前的男人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否认。

黎秋白扯了扯嘴角：“你果然……什么都想起来了吧。”

从他开始不再做梦的那晚，也是他最后拥着黎秋白入睡的那晚。

“我可以……抱抱你吗？”

碎片记忆中，另一个让他印象深刻的人，有一张和慕宸瑜一样的脸，一样的长发，和慕宸瑜很相似，却又不是那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