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失贞(2/4)
养,差别并不大。
他现在就在哄骗主人。
要是——要是他能有个稍微好点儿的出身就好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汹涌的眼泪却越流越多,甚至渗透了蒙眼布,流得他满脸都是。
真是的,竟然把自己给说哭了。
凭什么得到洁儿利尔呢?
竭尽所能留在洁儿利尔身边,并且成为一个有价值的奴隶,这才是他应该做的筹谋。
过了好一会儿,他想,可能他流泪的原因是……真的太难了。
“那么就请您将我退掉吧,主人。”希黎让自己尽可能显得淡然从容,“我宁愿作为一个失格的奴隶被丢进垃圾堆里碾碎,也不愿被主人视作一个无耻的骗子,只会花言巧语哄骗主人。”
洁儿利尔和他的阶层之差,比他和马戏团的猴子之间的差别还要大。
但说完以后,希黎茫然地发现,他的眼眶竟然潮乎乎的,充盈着滚烫的液体,而且不需要他眨动眼睛,那些奇怪的液体就会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他的脖颈上。
但是洁儿利尔会不会退掉他,差别就太大了。
“我羡慕那些女奴,她们的阴道口天生就覆盖有证明贞洁的膜瓣,而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能向主人证明我的贞洁。我只能愚蠢地死守我唯一可以为主人坚守的东西,无论主人看见或者看不见,相信或者不相信。即使到了现在,我的肠道已经被您操得松软烂熟,淫液也湿答答地淌了一地,即使我的贞洁已经残破不堪,我也依然想竭尽全力地维护这份愚昧的信念。我这样坚守,不是为了保持肉体的纯洁,以期将自己卖出更高的价钱,只是一个卑微的奴隶,希望我的主人相信,我没有说谎。”
假如他是个像佩泽那样的中产阶级,即使有个欠了高利贷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一大堆嗷嗷待哺,至少,在贵族阶层眼里能算是个人。再不济,也是踮起脚来够一够,就能触碰得着的地步。
洁儿利尔一直没有说话,不知是已经离开了,还是正在静静地听。
在强暴架上被假阳具操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极为荒诞的梦,梦见他和坎达对峙那会儿,他慌不择路地摔进了某个贵族少年的怀里,然后竟然变成了那个贵族少年,穿着鲜亮的衣服,喝着昂贵的红酒,堂而皇之地坐在洁儿利尔身边,亲昵地揽着他,当他漫不经心翻阅奴隶商品书时,就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他第一次发现,阶层原来是这样像高山和海沟一样的东西,不是高,或者低,不是从高山上跃下,一步就到达的距离,不是单纯高高在上的主人,和卑躬屈膝的奴隶,而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甚至完全不同的思想和认知。
而原来的那个他呢,正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屁股撅起,不堪地敞露着肛门,阴茎像狗一样赤乎乎的,羞耻地垂在胯间,还牵着淫丝。
喜欢洁儿利尔真的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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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的喜欢,和对狗的喜欢,那能一样吗?
哪怕是坎达那样,卑贱到了极点的普通贫民窟家庭呢?
希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等,当洁儿利尔的拇指抚上他的脸颊,为他轻轻擦拭脸上沾染的污渍时,他就表现得像一只乖巧又怯弱的流浪小狗,受尽了磨难,委屈地用头轻蹭主人的手,奶声奶气呢喃着主人,最好再用舌尖轻轻舔舔主人的手指,那么他就很可能得到一个“乖狗狗~”的赞赏。
就算是论文答辩也不可能比这一段答得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