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苟合(h,国师乌苏泊戈尔的第一次)(2/3)

高默与一众侍卫悄无声息退到了凉亭外。

乌苏泊戈尔看不清皇帝的面容,却在这话语中怔愣了许久,而后倏然拜倒下去。

“臣……愿终生侍奉陛下左右,如侍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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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翕挑起他的下颌,注视着这位失明的国师,轻声道:“朕的侍奉,可能与国师大人国中的侍奉,含义不同。”

宗翕淡淡一笑,两指轻轻挑起他疏朗的下颌:“北越王容不下一位国师,朕的大临却正好缺一位国师——卿意下如何?”

渐渐的,他光裸健康的、富有肌肉力量的身躯展现在宗翕眼前。

乌苏泊戈尔轻轻一笑:“所以外臣今夜这条路选错了吗,陛下?”

宗翕微微低头,注视着

乌苏泊戈尔仰起脖颈,喉结颤动:“神明在上,救不了凡人。我在下,既救不了凡人,也护不住神明。”

“国中子民深陷水深火热之中,”他痛苦地阖上双眼,“他们供奉的国师却无能为力。”

乌苏泊戈尔耳垂像红了一块,点头答道:“是。”

夜空明月皎皎,宗翕站在跪地的国师身前,俯下身耳语道:“月亮便是北越国中神明的象征?”

“外臣侍奉的王上多疑,性情多变,外臣在国中虽受子民供奉,却遭王上身边一众小人排挤,被刺瞎双眼以使臣身份派来大临,也不过是明升暗降罢了。”

乌苏泊戈尔温驯地低头,用嘴巴咬开黑色封腰的带子,在那根弹到他脸上的硕大阳具上轻轻吻了一口。

宗翕凝神注视着他灰落的眼睛,道:“你选了一条不是十分明智的,却又十分低看了朕的路。”

宗翕勾唇:“卿既说侍朕如侍神明,不如在你真正的神明前,听朕的话褪去衣衫可好?”

月光如温和的神明,一寸寸洒照在他身躯与肌肤上。

处境,又有哪条路可以选?”

乌苏泊戈尔一怔。

国师大人空蒙神秘的眸子眯了眯,又像是很短暂地笑了笑:“外臣不是低看了皇帝陛下您,而是高看了外臣自己。”

乌苏泊戈尔抬眼,空蒙的眼瞳与宗翕对视着,一点一点,庄重正式地脱去自己的衣服,仿佛在做一场庄严的法事。

宗翕默了默,道:“朕从不信神,国师大人。”

乌苏泊戈尔就像草原上一只孤高的白虎,身躯饱含力量的美感,却跪在宗翕脚边,温驯地低下高贵的头颅,就像当初宴会上白虎趴伏在乌苏泊戈尔自己脚下一般。

宗翕怜惜地抚摸他的脸颊:“朕不信神,但北越国的子民信神,这不就够了吗?”

“离开帝京后,外臣看似有很多条路,可回北越的那一条,却是最崎岖坎坷、最该了断的了。”

而后他垂着眼睫,虔诚地开口说:“但在臣这儿,含义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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